处暑的晨雾像化不开的牛乳，把整个京城裹得密不透风。阎埠贵刚走到回味无穷快餐饭店门口，就见两个穿西装的陌生人站在台阶上，黑皮鞋擦得锃亮，却在雾里泛着冷光。阎先生，我们是南洋商会的。为首的瘦高个递过烫金名片，指尖夹着的雪茄烟雾在雾里打了个旋，娄小姐在新加坡的罐头厂出事了，说是草莓酱里查出了玻璃碴，三十多个食客被送进医院，现在工厂被查封，她本人也被扣留了。

名片背面印着朵血色蔷薇，阎埠贵指尖一缩，这是南洋蔷薇会的标记，专做走私军火的勾当，去年娄晓娥的货轮被扣，背后就有他们的影子。玻璃碴？他捏紧名片，我们的罐头出厂前都过三道筛，不可能有这东西。

瘦高个冷笑一声，从皮包里掏出个罐头，标签正是回味无穷的样式，却在红星草莓字样旁多了个极小的蔷薇印记。这是在医院找到的，他撬开罐头，用镊子夹出片指甲盖大的玻璃，娄小姐说，只有您能解这局，否则三天后，她就得去蹲新加坡的大牢。

阎埠贵盯着罐头封口，机器压痕比正常的浅了半毫米，显然是仿冒品。他忽然想起上周许大茂出狱时，曾在快餐饭店门口徘徊，当时他手里拎着个印着南洋特产的纸包，现在想来，那纸包上的花纹和这罐头标签上的蔷薇竟有几分相似。

我跟你们走。阎埠贵转身对秦淮茹使了个眼色，指尖在柜台下敲了三下，这是他们约定的暗号，让她立刻去通知白玲，查许大茂近三天的行踪。

坐上去港城的飞机时，阎埠贵发现邻座的胖子总往他这边瞟，怀里的公文包鼓鼓囊囊，拉链处露出半截报纸，上面印着新加坡总理的照片，标题用红笔圈着严打食品走私。飞机起飞后，胖子假装睡着，公文包却不小心滑到阎埠贵脚边，他弯腰去捡时，发现包底贴着张纸条：蔷薇会要的不是娄小姐，是你的罐头配方，他们在机场安了三个眼线，穿黑西装，左胸别着蔷薇徽章。

阎埠贵不动声色地把纸条塞进口袋，眼角余光瞥见机舱后排果然有三个黑西装，正假装看杂志，手指却都放在口袋里，显然藏着家伙。他忽然起身去洗手间，路过胖子身边时，故意撞了他一下，公文包掉在地上，里面的东西撒了一地——除了文件，还有颗裹着巧克力的草莓糖，糖纸是港城警署的特殊水印。

到了新加坡的拘留所，娄晓娥隔着玻璃哭红了眼，阎大哥，我被人坑了！她掏出张照片，上面是个穿白大褂的男人，正在罐头流水线上做手脚，这是厂里的监控拍的，他是新雇的质检员，昨天突然失踪了，听说是蔷薇会的人。照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