抓住他的胳膊:阎老弟,你的《铁道游击队》连环画在南洋卖疯了!新加坡的书商说要包销十万册,先付三成定金。
定金现在就要。阎埠贵打断他,五十万港币,半小时内转到港城周先生的账户,就说抵草莓配方的预付款。他掏出钢笔,在合同背面写下配方的关键步骤,用陈皮和蜂蜜腌制草莓,这是回味无穷的命根子,也是周先生最想要的东西。
李编辑愣住了,随即咬牙拨通电话:让财务立刻转钱!对,五十万,马上!
傍晚时分,周先生的快船飞鱼号已在码头待命。船身漆成银灰色,甲板上装着最新的雷达,船长是个留着络腮胡的老海员,手里把玩着颗草莓糖,阎先生放心,这船能跑过黑鲨帮的快艇。他往阎埠贵手里塞了个望远镜,不过他们的礁盘不好闯,得等今晚子时涨潮。
船刚出港,就见许大茂的表哥站在码头上挥手,手里举着个草莓罐头,罐头底反射着阳光,那是黑鲨帮约定的接头信号。阎埠贵冷笑一声,让船长往反方向开:他以为咱们会按规矩送赎金,正好中计。他转身对水手说,你说黑鲨帮的老大爱吃甜食?
水手点头,对!他每次抢船都要先搜有没有草莓酱,说吃了能提神。
阎埠贵忽然笑了,从货舱里搬出一箱特殊的罐头,里面一半是正常的草莓酱,另一半掺了蒙汗药,是他让秦淮茹连夜做的。告诉黑鲨帮,赎金换成了极品草莓酱,周先生特意加了南洋的香料,吃了能壮阳。他对报务员说,用明码发,让许大茂的表哥听见。
子时的潮水准时上涨,飞鱼号悄悄驶进无名礁。黑鲨帮的据点亮着灯,几个海盗正围着篝火打牌,旁边堆着抢来的货物,其中就有回味无穷的草莓罐头。阎埠贵让船长把船停在暗礁后面,自己带着两个水手划着小艇靠近,手里捧着那箱极品罐头。
钱呢?一个独眼龙举着枪走过来,脸上的刀疤在火光下像条蜈蚣。阎埠贵打开罐头,用勺子舀了点递过去:周先生说,这比钱金贵,您尝尝?
独眼龙舔了舔勺子,眼睛一亮:确实比上次抢的好吃!他招呼手下,都来尝尝!海盗们一拥而上,没一会儿就把罐头抢光了,连沾着酱的勺子都舔得干干净净。
阎埠贵趁机往据点里看过去,娄晓娥被绑在柱子上,嘴上贴着胶布,看见他时眼睛瞪得溜圆。就在这时,海盗们突然接二连三地倒下,蒙汗药开始发作了。独眼龙刚要举枪,阎埠贵一脚踹在他手腕上,夺过枪指着他的脑袋:说,谁让你们劫船的?
独眼龙瘫在地上,含糊不清地说道,是个穿绸衫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