框边缘还沾着点颜料，显然是刚完成的新作。

从学校出来，阎埠贵往太阳能电灯厂去。路过铜锣鼓巷时，梁拉娣正带着儿子们给街坊分青团，竹筐里的艾草绿在灰墙间格外鲜亮。阎校长，尝尝我做的咸口青团！梁拉娣递过来一个，里面裹着笋丁和肉末，我儿子说厂里的新设备调试好了，能给路灯装感应器，天黑自动亮，天亮自己关，比人还机灵！她男人蹲在旁边修自行车，车筐里放着本《太阳能技术手册》，页脚都翻卷了。

到了工厂，车间里的机器声震得人耳膜发颤。工人们正在组装发往内蒙古的折叠路灯，金属零件在阳光下闪着冷光。车间主任举着张图纸跑过来，阎总，您看这新款怎么样？牧民们说能拆成三段背在骆驼上，草原上的石头缝里都能插，晚上围着火堆唱歌，灯柱还能当旗杆呢！他指着墙角的木箱，法国的皮埃尔先生派人来取样品，说要在卢浮宫广场装一圈，让游客晚上也能看见蒙娜丽莎的笑。

中午在厂里食堂吃饭，何雨柱端来碗荠菜豆腐羹，里面撒着切碎的草莓丁，青白红三色看着就清爽。阎校长，这是我新琢磨的素宴菜，他擦了擦围裙，关老板说要跟咱们合开的甜品店，就叫红莓坊，她出方子我掌勺，您来当掌柜，保准三个月就火遍京城。他凑近了些，压低声音，许大茂想掺和进来，被关老板怼回去了，说他那心眼儿比草莓籽还小，做不出好生意。

阎埠贵正笑着，白玲拿着个布包进来，里面是件军绿色的毛衣，针脚密密实实，这是哨所的战士们给您织的，说谢谢您的草莓干和路灯，让他们在雪地里也能暖暖和和地守着家。她忽然想起什么，从包里掏出张照片，我去东北出差时拍的，您看这太阳能灯把哨所照得多亮，连远处的界碑都看得清。照片上的雪地里，暖黄的灯光连成线，像条守护家园的光带。

下午去农科所时，王教授正带着技术员给草莓套网，防鸟啄的尼龙网在阳光下泛着银光。阎校长，这批红星二号甜度破了纪录！王教授举着测糖仪，屏幕上的数字闪着红光，法国来的专家刚尝了，说比波尔多的葡萄还甜，当场订了五十吨，说要酿草莓酒。他指着旁边的育苗棚，娄小姐从港城捎来的新品种，说是热带草莓，在温室里试种成功了，一年能结四茬。

棚外传来汽车喇叭声，娄晓娥的车停在田埂边，她穿着米色风衣从车上下来，手里拎着个精致的盒子，阎大哥，给您带了港城的杏仁饼，配草莓酱吃绝了。她打开盒子，里面的饼上印着小小的草莓图案，袁洁莹说要在演唱会加首《草莓熟了》，让我问问您词写好了没。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