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听着，白玲穿着警服推门进来，帽檐上的雪簌簌往下掉，腰间的枪套上结着薄冰。阎校长，可算找到您了！她从怀里掏出个本子，上次抓的走私犯供出同伙在东北，局里想借您的太阳能追踪器用用，那边雪深，车开不进去，全靠这东西指路呢。她忽然瞥见桌上的棉鞋，眼睛一亮，“这样式真好看，能让秦小姐也给我织双吗？

秦淮茹赶紧点头，白同志喜欢什么颜色？我让京茹在上海买最好的线，保证比这双还厚实。白玲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，那就多谢了！等我从东北回来，请你们去全聚德吃烤鸭，我买单！她说着掏出个油纸包，刚买的糖炒栗子，热乎着呢，大家一起尝尝。

栗子的甜香混着羊肉的香，在屋里弥漫开来。冉秋叶忽然说道，对了阎校长，区里要办个文艺汇演，让咱们学校出个节目，我想排个舞剧，用您写的《冬雪谣》当配乐，您看行吗？她指着方云梦，方老师说可以画背景幕布，保证比专业剧团的还好看。

阎埠贵刚点头，院门外又热闹起来，梁拉娣带着三个儿子扛着煤进来，煤块在雪地上滚出黑印。阎校长，给您送煤来了！梁拉娣抹了把脸上的雪，我儿子说厂里的取暖器试机成功了，山里的乡亲们托我带话，说等开春了要给您送野山参，说在屋里穿单衣都不冷。小女儿毛秀玲举着个冻梨，凑过来说，阎叔叔，这是我在河边冻的，可甜着呢！

阎埠贵接过冻梨，冰得手一缩，却还是笑着咬了口，清甜的汁水在舌尖化开。让会计给合作社多结两成货款，他对杨玉瑶说，山里的日子苦，能帮衬就多帮衬点。梁拉娣眼圈一红，拉着儿子就要磕头，被阎埠贵赶紧拦住，都是自家人，客气啥。

傍晚时分，雪停了，夕阳从云缝里钻出来，给雪地镀上了层金。娄晓娥的车停在门口，司机正往下搬箱子，里面是从港城寄来的年货，成箱的巧克力、奶糖，罐头，还有件给阎埠贵的貂皮大衣，黑亮得像缎子。我爸说这大衣是港城最好的裁缝做的，娄晓娥帮他穿上，指尖划过领口的毛，试试合不合身，下个月去上海参加展销会，正好穿。

大衣很合身，暖和得让人不想脱。阎埠贵看着院里的人——杨玉瑶在给女老师们分栗子，秦淮茹和白玲在讨论棉鞋的样式，冉秋叶她们在看方云梦的画，何雨柱在灶台边给梁拉娣的儿子们分羊肉，每个人脸上都带着笑，像幅热闹的年画。

对了阎大哥，娄晓娥忽然想起什么，从包里掏出份合同，法国的皮埃尔先生订了五十吨草莓酱，说要做新年礼盒，还说要请您去巴黎参加食品展，机票都订好了。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