谷雨时节的京城,护城河畔的柳枝绿得发亮。阎埠贵骑着定制款红星自行车,车筐里放着个紫檀木画盒,沿着河岸往恭王府去。车把上挂着的鸟笼里,画眉鸟唱得正欢,引得路人频频回头,这自行车是他特意让人改装的,前梁加宽成平板,铺着软垫,能稳稳坐个孩子,后架两侧装了储物箱,一边放着茶具,一边塞着几本线装书,车身上烫金的红星二字在阳光下闪闪发亮。
阎校长,您可算来了!恭王府的门房老远就迎上来,接过他手里的画盒,里面都等急了,张部长的墨都研好了,就盼着您来题字呢。阎埠贵笑着点头,理了理身上的湖蓝色长衫,这是冉秋叶特意为他缝制的,领口绣着暗纹梅枝,袖口收得恰到好处,既显文雅又不拖沓。
跨进垂花门,就听见正厅里传来丝竹声。张部长正和几位文人围着案几赏画,见他进来,都站起身笑迎,阎老弟,你这画眉唱得比戏班子还好听。张部长捻着胡须,指着墙上的空白卷轴,就等你这枝笔,给咱这雅集留个念想。案几上摆着文房四宝,砚台里的墨汁泛着油光,旁边的果盘里堆着红星农校产的草莓,红得像玛瑙。
阎埠贵洗了手,提笔蘸墨。手腕悬起时,长衫的袖子顺势滑落,露出小臂上结实的肌肉,这是常年劳作留下的痕迹,却丝毫不减文人风骨。他略一沉吟,笔走龙蛇,春和景明四个大字跃然纸上,笔锋遒劲中带着洒脱,看得众人连连叫好。张部长抚掌道,好一个春和景明!既写了眼前景致,又暗合你这几年办厂兴农的气象,妙哉!
正说着,娄晓娥从内厅走出来,穿着件藕荷色旗袍,手里捧着个锦盒,阎大哥,看看我寻来的好东西。打开锦盒,里面是块鸡血石印章,红得像要滴出血来。这是给你的贺礼,她眼波流转,听说你那太阳能电灯厂得了国家银质奖,该有个像样的印章落款。阎埠贵拿起印章,入手温润,笑道,还是你懂我,回头让刻章师傅把红星二字刻上去。
雅集上的茶是用系统空间的灵泉水泡的,碧螺春的香气漫了满室。秦淮茹带着几个快餐饭店的姑娘来帮忙添茶,她今天换了身月白色短袄,头发梳成利落的发髻,添茶时手腕轻转,动作优雅得像幅画。有位老教授看得呆了,忍不住问道,这位姑娘是哪家的闺秀?举止这般得体。阎埠贵笑着介绍,这是我快餐饭店的经理秦淮茹,不光会管店,还写得一手好字呢。秦淮茹脸一红,低头续茶时,耳尖悄悄红了。
酒过三巡,话题转到了实业上。一位姓王的企业家皱着眉说,阎老弟,不瞒你说,我那罐头厂最近愁得很,原料跟不上,订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