啥时候能发货？立春一到就想栽进棚里。

阎埠贵接过布包，山药的土腥味混着阳光的暖扑面而来。初三就开始发货，他拍着老王头的肩膀，附带新配的菌剂，保准比去年的产量高。系统面板突然弹出提示，河北、山东合作社订单汇总，耐寒草莓苗5万株，椰枣苗3万株，菌剂200吨，需正月十五前发完。他转头对冉秋叶说道，让育苗车间初三开工，傀儡技术人员要多盯紧岗位，别耽误了农时。

冉秋叶正带着学员给草莓花授粉，白大褂上沾着黄色的花粉，闻言直起身，放心吧阎校长，早就排好班了。她指着棚角的蜂箱，意大利蜂醒得早，这几天授粉效率特别高，系统显示这批果元宵节就能摘，正好赶上上海的灯会。暖棚的通风口飘进阵鞭炮声，远处的村庄升起袅袅炊烟，混着暖棚里的酒香，像幅流动的年画图。

中午的年饭摆在暖棚的空地上，长条木桌铺着红布，摆着刚从港城空运来的海鲜，还有农校自产的蔬果：草莓堆成小山，火龙果切得像花朵，最惹眼的是盆炖肉，山药的绵和肉的香混在一起，引得孩子们围着桌子转。何雨柱从上海打来视频电话，手机架在豫园的灯笼下，他正系着围裙给客人盛甜汤。阎校长，您看这八宝酿春！他举着个白瓷碗，里面的糯米裹着草莓酱，上面铺着椰枣和冻干草莓，上海人抢着吃，说比起八宝饭还要鲜！

视频里突然挤进来娄晓娥，她穿着件香槟色旗袍，外面罩着件红斗篷，手里举着瓶草莓酒。阎大哥，您看这开坛仪式！她转了个圈，镜头里的九曲桥挤满了人，红绸裹着的酒坛被摆在供台上，旁边的电子屏正播放农校的暖棚雪景，市长刚说了，要把红星草莓酒列为沪上新春非遗，让咱的酒香一年年传下去！她身后传来敲锣声，舞龙队正围着酒坛盘旋，龙鳞在阳光下闪得刺眼。

下午，孩子们的草莓酱熬好了，装在玻璃瓶里，用红绳系着标签，上面歪歪扭扭写着新春贺礼。李老太太带着孩子们往养老院走，竹篮里的酱瓶叮当作响，混着孩子们的拜年声，在雪地上荡出老远。阎埠贵站在暖棚门口，看着他们的身影消失在村口，忽然觉得这年味，从来都不止是饭菜香，更是这手手相传的暖——从农校的暖棚到养老院的桌，从北京的村庄到上海的灯会，把甜香和牵挂，都酿进了日子里。

傍晚的霞光染红了暖棚的玻璃，阎埠贵坐在监控室里，看着屏幕上的数据流：草莓生长速度加快，酒液风味物质趋于稳定，各地的订单还在不断涌入。系统面板弹出新提示：解锁跨季种植AI系统，可根据地域气候自动调整种植参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