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的薄汗，发梢沾着的霜花在室内渐渐融化，王府井百货说要包销春节礼盒，订了五千盒，还让咱在盒子上印红星农校的烫金logo。她掏出订单副本，还有，法国的皮埃尔主厨来电，说要增加草莓酱订单，从每月三十吨提到五十吨，运费他包！

阎埠贵接过订单，指尖划过50吨的数字，忽然想起系统新解锁的无菌灌装线图纸。让港城基地加两班，他对梁拉娣说，用新设备灌装，保质期能延到二十个月。娄晓娥立刻接话，我下午就去港城盯着，保证每瓶酱都足斤足两，草莓含量不低于85%。她父亲从上海总公司赶来，手里拿着份合同，我跟华东地区的超市联盟谈好了，他们包销咱们的反季水果，前提是农校每月供应一万斤草莓。

供应量没问题，但得签质量协议。阎埠贵放下粥碗，每批货都要附检测报告，糖度低于15%的我们召回。娄父笑着点头，有你这话我就放心，下午让法务部拟合同。

下午，温室的自动采摘机开始调试。机械臂沿着轨道滑动，吸盘轻轻吸住颗半红的草莓，旋转着摘下，稳稳放进传送带上的包装盒。何雨柱凑过来看热闹，手里还提着个食盒，阎校长，尝尝我新做的草莓年糕！他打开盒子，雪白的年糕上淋着鲜红的酱，用温室的草莓做的，上海人说有年味，刚才给试吃的客人尝了，订了两百份当年货。

阎埠贵咬了一口，年糕的软糯混着草莓的酸甜，尾韵带着点黄酒的醇香。这手艺能上春晚了。他笑着说，等温室批量产果，给你专供做甜点的草莓，选那些个头小、甜度高的。何雨柱乐得直拍大腿，那我就在温室旁开个草莓甜品站，现摘现做，保准火！

傍晚往农校赶时，阎埠贵的后备箱里塞满了上海农科院送的稻种。车过长江大桥时，秦山峰忽然指着窗外，阎校长，您看那片大棚！远处的田野里，一排排智能温室正在搭建，银色的棚顶在夕阳下泛着冷光。上海要建现代农业园区，娄晓娥发来信息，他们想请农校当技术顾问，给所有温室做标准化设计。

阎埠贵看着信息，忽然觉得这些跨越南北的暖棚，就像一个个温暖的节点，把京城的农校、上海的温室、港城的基地连在了一起。系统面板上，北京的订单、法国的货款、园区的设计图正闪闪发亮，像串起的星子。他知道，每一株送往远方的幼苗，每一颗摘下的草莓，都在诉说着同一个道理，土地从不会辜负用心的耕耘，无论在江南还是塞北，只要播下希望的种子，就一定能收获甜美的果实。

车过黄河时，夜色已深。阎埠贵望着窗外掠过的灯火，想起白天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