河水，天旱的时候抢水都能打起来。阎埠贵打开平板电脑，调出农校的节水数据，不仅能够省水，还能精准施肥，产量比传统种植高三成。老农用袖子擦了擦眼角，俺们要订二十套，开春就安装使用上。

从外地赶回农校的时候，已是中午两点钟的时候。阎埠贵踩着积雪往智能暖棚走，棉鞋碾过雪地发出咯吱声，远处的温室透出暖黄的光，像黑夜里的星星。冉秋叶正带着学员给草莓花授粉，白大褂上沾着花粉，见他进来连忙直起身，阎校长，您可回来了！这批反季草莓长得特别好，系统显示元旦就能上市，正好赶上上海的鲜果铺开业。她指着棚角的蜂箱，您引进的意大利蜂真管用，授粉率比机器还高，结的果子个个周正。

暖棚外的试验田，新栽的耐寒椰枣苗盖着厚厚的秸秆，秦山峰正带着工人往秸秆上撒草木灰。这苗抗冻，零下五度都冻不死，他跺了跺冻得发麻的脚，明年就能在北方推广，让咱北方人也能吃上自己种的椰枣。寒风卷着雪沫子打在他脸上，他却笑得满脸褶子，等结果了，先给红星小学的孩子们尝尝，让他们知道南洋的果子在咱们这儿也能成长。

红星小学的教室里，孩子们正围着智慧屏幕观看暖棚直播。王静云用教鞭指着屏幕上的草莓花，同学们请看，这是雌花，那是雄花，蜜蜂采蜜的时候就帮它们传粉了。梳羊角辫的小姑娘举着蜡笔，在纸上画了个胖蜜蜂，旁边写着谢谢小蜜蜂。李老太太坐在教室后排，手里捧着个热水袋，看着屏幕里的草莓，嘴角笑出了皱纹，等开春的时候，咱也在院里种几棵，让孩子们摘着吃。

速食面厂的夜班正忙得热火朝天，梁拉娣举着订单冲进车间，哈气在冷空气中凝成白雾，阎总，上海的超市又追加订单了！椰枣味速食面卖疯了，说要赶在春节前提货，给员工发福利。她指着流水线上的包装，设计部加了沪语祝福语，吃了红星面，来年赚大钱，上海人就吃这口彩。

何雨柱从沪上分店的筹备处打来电话，声音里透着兴奋，阎校长，我在上海研发了新菜！糟三样里加草莓酱，酸甜带点酒香，试吃的客人都说绝了！他顿了顿又说，分店就开在豫园旁边，下个月开业，您可一定要来剪彩啊！

夜里，阎埠贵坐在暖棚的监控室里，看着屏幕上的温湿度曲线。系统面板弹出提示，上海订单已生成，需加急培育草莓苗五万株。他设置好育苗参数，忽然觉得这跨越南北的草莓，就像根无形的线，把沪上的繁华和农校的质朴紧紧连在一起。窗外的雪还在下，棚内的草莓却在悄悄生长，红得像火，甜得像蜜，仿佛在告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