霜降刚过，上海农业展览馆的玻璃穹顶就被晨雾染成了乳白色。阎埠贵站在红星农科展区，指尖拂过展台中央的智能暖棚模型，微型LED灯模拟着日出，在缩小版的草莓苗上投下细碎的光斑。模型旁的玻璃罐里，无籽火龙果切片泡在透明的营养液中，紫红的果肉衬着沪上的晨光，像块会发光的宝石。

阎校长，你看这排上海老阿姨！秦山峰举着个刚摘的草莓，粗布手套上沾着晶莹的汁水，从开展就围着试吃台转，说咱的草莓比南汇水蜜桃还甜，非要问在哪儿能买到苗！他指着个戴蓝布头巾的阿姨，对方正用银簪子小心翼翼地挑起块火龙果，放进嘴里的瞬间直拍大腿，这玩意儿没籽，比进口的好吃多了！

阎埠贵笑着递过产品手册，阿姨要是喜欢，农校可以快递脱毒苗，附带智能种植指南，保证您家阳台也能种出这么好的果子。手册上印着二维码，扫码就能看到暖棚温控教程，还有秦山峰演示修剪枝叶的视频。阿姨掏出老花镜戴上，边扫边念叨，现在的庄稼人真能耐，种个草莓都用上高科技了。

展厅的签约区传来掌声，娄晓娥穿着海蓝色西装套裙，正和上海第一食品商店的经理握手。珍珠耳钉在灯光下闪着光，她把合同副本递给身后的助理，首批五十吨冻干草莓，下周就要上柜，包装用沪上特色的蓝印花布，保证让老上海们看着亲切。经理握着她的手不放，娄小姐放心，我们给红星的草莓留了最好的柜台，就在进口水果区旁边，让顾客们好好比一比。

娄晓娥转身的时候，高跟鞋在大理石地面上敲出清脆的响。我爹说要在南京路开家红星鲜果铺，她凑近阎埠贵，西装裤的裤脚露出精致的脚踝，专门卖农校的反季水果，冬天卖草莓，夏天卖黄瓤西瓜，让上海人一年四季都能尝鲜。展区的大屏幕正播放农校的雪景——智能暖棚外飘着鹅毛大雪，棚内却暖如春日，草莓红得像火，椰枣苗绿得发亮，看得围观的人啧啧称奇。

中午的品鉴会设在展厅的露台上，长桌铺着白桌布，摆着刚从农校空运来的新鲜水果：草莓堆成小山，火龙果切得像花朵，最惹眼的是盘椰枣，金黄的果肉透着蜜色，引得穿旗袍的上海小姐们频频举筷。上海市长端着盘草莓，忽然对记者说道，红星农校的技术，让我们看到了现代农业的未来！这话第二天就登上了《解放日报》，配着阎埠贵在暖棚里检查幼苗的照片。

展会过半的时候，江苏的农业合作社组团前来考察。领头的老农用粗糙的手摸着智能灌溉模型，眼睛瞪得像铜铃，这玩意儿真能够节省一半水？俺们那儿灌溉纯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