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暑的晚风带着海腥气,拂过港城尖沙咀的霓虹招牌。阎埠贵站在红星酒廊的落地窗前,看着维多利亚港的灯火在玻璃上投下流动的光斑,酒廊里的爵士乐混着草莓酒的甜香,像浸了蜜的晚风。娄晓娥穿着香槟色旗袍,正给刚到的客人倒酒,水晶杯里的紫红色酒液轻轻晃,杯壁上挂着细密的酒泪。
阎大哥,您看这酒标多受欢迎!她举着杯酒走到他身边,耳坠上的碎钻映着灯光,开业两小时,头批陈酿就卖了三十瓶,法国来的品酒师说这是东方的波尔多。酒廊的墙面挂着放大的《秋江草莓图》,渔翁的橡木桶船下,特意添了行小字,红星农校·癸卯年酿。
阎埠贵抿了口酒,草莓的甜香在舌尖化开,尾调带着点橡木的醇厚。系统面板弹出数据,港城首日销售额8.6万港元,复购意向率62%。比预期的好。他看向吧台后忙碌的何雨柱,只见他正往红烧肉上淋草莓酒汁,油亮的肉块裹着紫红酱汁,引得排队的客人直咽口水,何雨柱的下酒菜成了招牌,刚才有位客人一下子点了三份。
娄晓娥顺着他的目光看去,忍不住笑:何师傅说要把酒渍红烧肉申请专利,还说要在菜单上加草莓酱肘子,让港人尝尝咱北方的硬菜。她忽然凑近,声音压得像耳语,我爹说,这酒廊要是持续火爆,就在新加坡和东京开分店,让红星的酒香飘遍东南亚。
正说着,酒廊的门被推开,穆罕默德亲王带着随从走进来,白袍在暖黄的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。阎校长,你的草莓酒比南洋的椰子酒更迷人!他举起酒杯,蓝宝石戒指在杯沿闪着光,苏丹尝了样品,当即订了两百瓶当国宴用酒,还让我问问,农校能不能种椰枣树,他想酿中马合璧的果酒。
阎埠贵心里一动,椰枣树耐旱耐碱,正适合南洋的气候。不仅能种,还能改良品种。他从包里掏出椰枣种子的样本,褐红色的种子饱满得像颗小石子,这是系统培育的蜜珠品种,三年挂果,甜度比普通椰枣高两成,酿酒时不用额外加糖。亲王接过种子,放在掌心掂了掂,立刻让随从取来合同,我订一万株苗,运费我包!
酒廊打烊时,港城的夜已深。娄晓娥陪着阎埠贵走在星光大道上,海风掀起她的旗袍下摆,露出白皙的脚踝。明天去我家的苗圃看看?她踢着路上的细沙,声音里带着点期待,我让人留了块地,想试试种农校的草莓,用你说的智能滴灌。阎埠贵看着她眼里的光,点头笑道,再教你用菌剂改良土壤,保准比农校的还甜。
第二天一早,娄家苗圃就热闹起来。工人们正往地里埋传感器,银色的探头插进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