熬得咕嘟冒泡，就着腌得酸脆的黄瓜条，暖得人鼻尖冒汗。冉秋叶和金文丽端着饭盒凑过来，饭盒里的糙米饭上卧着个金黄的煎蛋。阎校长，学员们都在问，智能暖棚能不能种西瓜？冉秋叶用筷子戳了戳煎蛋，有个老乡说他儿子在港城吃过黄瓤西瓜，甜得能粘住嘴，想问问咱这儿能不能种。

不仅能种，还能比普通西瓜早一个月上市。阎埠贵咽下嘴里的粥，从帆布包掏出个小布袋，里面装着几十粒黑亮的种子，这是系统兑换的蜜露品种，用暖棚控温，将近四月开始育苗，六月就能摘。他捏起一粒种子放在掌心，你看这籽粒，比普通西瓜种饱满一倍，结出的瓜黄瓤红籽，甜度能到十八度，咬一口能流一手汁。”围过来的学员们啧啧称奇，有人忍不住伸手想摸，又怕碰坏了这金贵的种子。

下午去红星小学时，张师傅正带着工人给新教室装搪瓷黑板。墨绿色的黑板在阳光下亮得晃眼，用粉笔写字时发出沙沙的轻响，比原来的木头黑板顺滑十倍。阎校长，您瞧这黑板，用磁铁能吸住图片！他举着块印着小熊图案的磁铁，往黑板上一贴，图案就稳稳地立住了，王老师说以后教地理，直接把地图吸上去，比手画的标准多了。

教室里，王静云正用娄晓娥送的留声机放英语课文。喇叭里传出清晰的女声念着，孩子们跟着奶声奶气地重复，有个扎羊角辫的小姑娘把“flower”念成了“福来”，逗得满教室笑成一团。李老太太坐在教室后排的小板凳上，手里捧着个灌了热水的玻璃瓶当暖水袋，看着孩子们的眼神软得像棉花，这洋机器真神，不用先生教就能说话，比戏匣子还灵。”

从学校出来，阎埠贵绕道去了回味无穷快餐店。门口挂着的红灯笼在寒风里摇晃，秦淮茹正踩着凳子往门框上挂辣椒串，红得像串小灯笼。阎校长，您看这辣椒，是用农校暖棚里摘的，寒冬腊月里长得这么精神！她从屋里端出盘刚出锅的饺子，何师傅新创的福袋饺子，把酸菜和红烧肉包在一起，客人说吃了能招财呢，军区食堂刚订了两千个当哨兵的年夜饭。

何雨柱系着油乎乎的围裙从后厨跑出来，手里还攥着根擀面杖：阎校长，我跟秦大姐商量好了，开春就在红星小学旁边开个分店，专卖新鲜蔬菜馅的饺子。他用袖子擦了擦额头的汗，到时候就用智能暖棚里的菜，早上摘的韭菜中午就包进饺子，保证鲜得直砸嘴！阎埠贵拍了拍他的肩膀，好主意，我让农校给你留着最新鲜的韭菜。

傍晚回四合院时，杨玉瑶正带着孩子们在院里堆雪人，雪人头上戴着阎埠贵的旧棉帽，鼻子是用胡萝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