阳光透过双层玻璃窗照进来，在暖气片上投下格子状的光斑，几个穿棉袄的孩子正围着暖气片烘冻硬的馒头，白汽氤氲着他们冻红的脸蛋。遥知不是雪，为有暗香来。王静云转身时，看见窗外的阎埠贵，笑着朝他挥了挥手，袖口沾着的粉笔灰在光柱里跳舞。

李老太太提着个竹篮站在教室门口，篮子里的烤红薯冒着热气。阎校长，刚从暖棚摘的红薯，烤得流油！她往他手里塞了块，烫得人直搓手，张师傅说这红薯是用您给的菌剂种的，比蜜还甜，您快尝尝。阎埠贵咬了一口，绵密的薯肉在舌尖化开，果然甜得齁人，不由想起港城专卖店的红薯干，那也是用这种红薯做的，上架三天就被抢空了。

下午去速食面厂的路上，路过回味无穷快餐店，见门口排着长队，秦淮茹正踮脚往锅里下饺子，围裙上沾着面粉像落了层雪。阎校长！她看见汽车就直挥手，您带的菌剂种的白菜，包出来的饺子甜得很，客人说比三鲜馅还鲜！她掀开蒸笼盖，白胖的饺子在热气里翻滚，军区食堂刚订了两千个，说过年给战士们当夜宵。

阎埠贵走进后厨，何雨柱正抡着锅铲炒臊子，红油溅在白围裙上像开了朵花。阎校长，尝尝我新创的菌香红烧肉！他舀起一勺浇在米饭上，肥瘦相间的肉块裹着浓稠的酱汁，用农校的菌剂发酵的酱油炖的，香得能把魂勾走！阎埠贵尝了一口，果然比普通红烧肉多了层醇厚的鲜味，不由赞道，这手艺能去参加厨艺大赛了！”何雨柱乐得直拍大腿，真的吗？

傍晚回四合院时，杨玉瑶正给孩子们试新做的棉鞋，鞋底纳得密密麻麻，鞋面上绣着小稻穗。娄小姐托人捎来封信，说在港城给孩子们买了新衣服，还有台留声机，让您教孩子们学英语。她把信递过来，信封上贴着港城的邮票，印着维多利亚港的夜景，还说她爹想跟您合开个红星食品研究所，专门研究新口味的速食面。

阎埠贵拆开信，娄晓娥的字迹娟秀清丽，字里行间总带着点羞赧的试探，港城的花快开了，若您有空，想请您去看，他折起信纸，忽然想起暖棚里的番茄，再过两个月，农校的反季蔬菜就能大批上市，到时候给港城的专卖店发些新鲜的，让那边的人也尝尝京城的春天味道。

晚饭时，小女儿解娣捧着碗红薯粥，小脸蛋埋在热气里，爸爸，老师说明年春天带我们去农校摘草莓，是真的吗？”

阎埠贵给她夹了块红烧肉，是真的，还用菌剂种的，红得像宝石，甜得像糖。解娣欢呼着把粥碗举得老高，粥汁洒在棉鞋上，留下个圆圆的印子。

夜里，阎埠贵进入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