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港商握手，旁边写着走出国门四个红粉笔字。

放学时，何雨柱推着辆三轮车在校门口等，车斗里的保温桶冒着白气。阎校长，尝尝我新做的羊肉汤！他掀开桶盖，奶白的汤里飘着粉丝和羊肉，天冷了，给孩子们暖暖身子。几个孩子捧着搪瓷碗蹲在路边喝，热气模糊了小脸，有人边喝边喊，何叔叔，这汤比我娘做的还香！何雨柱笑得眼睛眯成条缝，明天我再熬牛肉汤，管够！

夜里，阎埠贵进入系统空间，查看槟城港的卫星地图。屏幕上的港口灯火通明，菌剂厂的选址用红圈标着，旁边就是大片待改良的盐碱地，像块灰白的补丁贴在绿色的种植园中间。提示：已匹配耐盐碱稻种X-5型号，可在含盐量5%的土壤生长】。他点开稻种的三维模型，根系比普通稻种发达三倍，像无数吸管扎进土里，能牢牢锁住水分和养分。

刚退出系统，就听见院里传来叮叮当当的声响。推开窗一看，张师傅带着两个工人在给老槐树包草绳，枯黄的草绳一圈圈缠上去，像给树穿了件厚棉袄。阎校长，这树得好好护着。张师傅呵着白气说，我爹说老槐树通人性，您对它好，它就保佑咱校舍平安。李老太太举着太阳能灯站在旁边照路，灯光顺着草绳的缝隙漏下来，在地上投下细碎的光斑。

第二天一早，阎埠贵去速食面厂安排发货。仓库里的海鲜味速食面堆成了山，傀儡工作人员正往纸箱上贴易碎标签，标签上印着只举着面条的小熊，是娄晓娥设计的。这批货发吉隆坡。他指着墙角的木箱，里面是酸白菜样品，让张老板的人尝尝，要是受欢迎，就建条生产线专门做东南亚口味。梁拉娣往箱子里塞了包灵泉水，我给张老板带了点这个，让他泡茶喝，解腻。

中午在农校食堂吃饭，萝卜炖排骨的香气飘满了屋。秦山峰举着杯米酒凑过来，阎校长，我托人给您打了双棉鞋，地里种的棉花弹的，暖和。他从怀里掏出双黑布鞋，针脚歪歪扭扭，却是实打实的厚实。阎埠贵接过来试了试，正好合脚，鞋底纳的千层底，踩在地上软软的，秦大叔的手艺不错，比买的还舒服。秦山峰嘿嘿笑道，我老婆子纳的，她不好意思送。

下午去供销社时，主任正踮着脚往货架上摆速食面，红色的包装在灰扑扑的货架上格外显眼。阎校长，您这面卖疯了！主任抹着汗说，昨天来了个华侨，一下子买了五十包，说要带出国给亲戚尝尝。阎埠贵看着货架上的红星光太阳能灯，忽然想起离岛的孩子们——他们现在晚上看书，再也不用点煤油灯了。

夕阳西下时，阎埠贵站在农校的晒谷场，望着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