牡丹褪了色，阎校长，您看这暖气片，比城里大杂院的还厚实！她指着教室的角落，张师傅说这叫‘地暖，冬天地上都是热的，孩子们光脚跑都不冷。

冉秋叶和王静云正给新桌椅套棉垫，蓝布棉垫上绣着小稻穗，是农校的学员们连夜缝的。阎校长，您从港城带的椰子糖，我们留了些给冬天过生日的孩子。王静云拿起块棉垫比划，这些棉垫能用到开春，到时候正好换新的。阎埠贵摸了摸棉垫，厚实得能立起来，心里暖烘烘的，这些人，总把他的话记在心上。

夜里，阎埠贵躺在四合院的炕上，听着窗外的寒风呼啸。系统面板上，港城专卖店的销售额还在涨，农校的菜苗长势良好，红星小学的暖气安装进度已到八成。他忽然想起娄晓娥送的羊绒围巾，摸起来软软的，带着淡淡的栀子花香。这趟港城之行，不仅打开了销路，更让他明白，好东西不分地域，只要实在，在哪儿都能受欢迎。

明天，该给吉隆坡的张老板回个电报了。他轻声说，指尖划过系统面板上的日程表。那里记着菌剂厂的选址、农校的越冬计划、小学的暖气验收，桩桩件件都连着日子，也连着那些盼着好日子的人。

窗外的月光透过窗棂，照在墙上的秋江独钓图上。画里的渔翁正收网，网兜里的鱼蹦得欢。阎埠贵笑了笑——他这张网，也正网着越来越多的希望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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