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四点，速食面厂的仓库就亮如白昼。王队长正指挥工人给卡车蒙防雨布，帆布摩擦的窸窣声里，他扯着嗓子喊道，都把绳结系紧点！到港口得走八个钟头，别让海水打湿了箱子！阎埠贵踩着满地纸箱板走来，手里拎着个铁皮桶，这里面是灵泉水泡的咸菜，路上就着干粮吃，解乏。王队长接过来掂量了下，桶底撞出闷响声，阎总就是心细！您放心，这批货保证准时装上船！

送走卡车，阎埠贵驱车回四合院取行李。杨玉瑶正蹲在灶前烧火，锅里的小米粥咕嘟冒泡，香气顺着灶门往外钻。娄小姐的车已经在门口等了。她往灶里添了根柴，火星子溅在青砖上，我给您包了二十个菜团子，用新收的玉米面做的，路上饿了垫垫。阎埠贵弯腰拎起帆布包，包带勒得手心发红，告诉孩子们，爹回来给他们带港城的椰子糖。

门口的黑色轿车擦得锃亮，娄晓娥穿着米白色西装套裙，正对着小镜子涂口红。见他过来，她慌忙合上镜子，耳尖泛起红晕，阎大哥，我爹说港城的天气热，让我给您备了件短袖衬衫。她从包里掏出件浅蓝的确良衬衫，递过来时指尖轻轻一碰，像被烫着似的缩了回去。阎埠贵接过衬衫，布料滑爽得像流水，劳你们费心了。

车过海关时，检查的士兵对着娄晓娥敬了个礼，娄小姐，又去港城看您父母，娄晓娥笑着点头，递过通行证，这次带阎校长去考察生意。士兵瞥见阎埠贵胸前的钢笔，那是系统奖励的金笔，笔帽上的五角星闪着光，他眼神一凛，仔细核对过证件才放行。阎大哥的钢笔真好看。娄晓娥望着窗外掠过的桉树，我爹说这是特供的金笔，只有对国家有贡献的人才有。阎埠贵转了转笔帽，没说话——这钢笔不仅好看，还能自动记录商业信息，是系统的贴心物件。

进了港城地界，街景突然变得鲜亮起来。高楼大厦的玻璃幕墙反射着阳光，穿花衬衫的行人提着藤编箱子匆匆而过，街角的冰室飘出牛奶香。娄晓娥指着路边的广告牌，那是我家的罐头广告，下个月就换成咱们的脱水蔬菜。广告牌上的女明星笑得明艳，手里举着的罐头却印着模糊的外文，阎埠贵皱眉，得换成中文，再印上红星农产的商标，让人一眼就知道是咱内地的好东西。”

娄府在半山腰，朱漆大门前站着两个穿旗袍的女佣，见车来便躬身开门。娄振华正坐在露台的藤椅上喝茶，见阎埠贵进来，连忙起身相迎，银须在热风里轻扬，阎校长一路辛苦！快来尝尝这雨前龙井，刚从杭州寄来的。茶几上摆着水晶果盘，荔枝、芒果堆得像小山，娄晓娥拿起颗荔枝剥了皮，晶莹的果肉递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