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太能了，他指着画角的空白，添只落在苗床的蝴蝶，就更灵动了。对了，农展会那天，让你们中学的美术生过来，现场教小学生画作物速写，互动起来更热闹。

徐静宁笑着说道，我们校长正愁实践课没特色呢，跟您一合作，啥都有了。昨天还有家长打电话，说孩子回家总念叨阎校长的实践田，也想来参观呢。

随时欢迎，阎埠贵说，周末搞个开放日，让家长们体验下种菜、嫁接，再尝尝孩子们种的蔬菜沙拉，比开家长会管用。

傍晚的霞光染红了天际，阎埠贵沿着胡同往家走，路过供销社时，见校园直供专柜前围满了人，刘婶正穿着新围裙给顾客称番茄，算账又快又准。阎校长来了，她笑着扬手，这蜜珠番茄刚摆上就卖光了，顾客说比蜜还甜，都问下周能不能多来些。

让孩子们多照看苗床，保证供应，阎埠贵说，等结了新果，先给孤儿院送一筐，让孩子们尝尝鲜。

回到四合院，杨玉瑶正带着孩子们在院里种向日葵，阎解娣拿着小铲子，在土里埋下种子，嘴里念着刚学的《播种歌》小种子，土里藏，喝饱水，晒太阳，长出芽，节节高。

阎埠贵蹲下身，帮女儿把土压实，这是太阳花，长大了能跟着太阳转，就像你们跟着知识走，天天向上。他看着院里的菜畦，去年种的傲雪青已经收割，新种的菠菜冒出嫩绿的芽，忽然觉得这日子就像这循环生长的庄稼，种下汗水，就会收获甜果。

夜风带来紫藤萝的清香，阎埠贵坐在灯下整理讲座提纲，笔记本上画满了实践田的草图，旁边记着孩子们的妙语，番茄苗嫁接时要像交朋友，得把心贴在一起堆肥就像熬汤，得慢慢等香味出来。他想起系统空间里那片四季常青的试验田，想起菜苗破土时的脆响，忽然明白，所谓左右逢源，不过是把教育的根扎在生活的土壤里，让知识像藤蔓一样自然生长，既能爬满校园的花架，也能延伸到街坊的菜畦，最终结出一串又一串甜美的果实。

明天，他要带着孩子们给番茄苗搭支架，要去青少年宫敲定讲座细节，还要和娄晓娥商量给农展会准备的展品。这多姿多彩的日子，就像这春分后的田野，处处是破土的惊喜，时时有生长的力量，只等着一场春雨，便会铺展出满目的葱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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