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后排的女娃则献宝似的递上一朵纸折的小红花,是用作业本边角料折的,皱巴巴的却很用心。
大家都回到座位上,阎埠贵笑着拍拍手,今天我们不学课本,学画画。他从讲台下拿出一摞画纸和蜡笔,这是他用系统积分兑换的。
孩子们欢呼起来。阎埠贵在黑板上画了只展翅的雄鹰,线条流畅有力,引来一片惊叹。大家看,这只鹰翅膀要画得宽,爪子要画得尖,这样才能飞得高、抓得住猎物。他边说边讲解,就像我们做人,既要胸怀宽广,又要脚踏实地。
一节课下来,每个孩子都完成了自己的画作。有的画了家里的鸡窝,有的画了胡同口的大树,最瘦小的那个男娃画了辆自行车,车后座坐着个模糊的女人身影。这是我娘,男娃小声说,我想让她坐我的车。
阎埠贵摸摸他的头,等你长大了,阎老师送你一辆最结实的自行车。”
放学后,阎埠贵没直接回家,骑着自行车去了“回味无穷”快餐饭店的总店。刚到门口,就听见秦淮茹和娄晓娥在算账,声音清脆利落。
阎老师来了!娄晓娥抬头笑,手里的算盘打得噼啪响,这月利润比上月多了三成,咱们是不是该给伙计们涨工钱了?
秦淮茹也点头,何师傅他们最近总加班,确实辛苦。
阎埠贵翻看账本,见字迹工整、条理清晰,满意地点头,涨!每人每月加两块,他看向正在灶台前忙碌的何雨柱,柱子,晚上炖只鸡,给伙计们改善伙食。
何雨柱乐呵呵地应了,颠勺的动作都轻快了几分。
正说着,门外进来个穿着中山装的年轻人,手里拿着个信封,请问哪位是阎埠贵先生?我是《京城文艺》编辑部的,这是您的稿费和样刊。”
阎埠贵接过一看,是他前阵子投的几首儿童诗发表了,其中《一分钱》旁边还配了插画,画的是个红领巾把硬币递给警察的场景。
多谢同志跑一趟,阎埠贵招呼他坐下喝茶,正好我这儿有新出的绿豆饼,您尝尝。
编辑尝了一口,连连称赞,这饼真好吃!比我在稻香村买的还地道。对了阎先生,下期我们想做个劳动者之歌专栏,您能不能写首关于工人的诗。
阎埠贵爽快答应,没问题,三天后给您送去。编辑走后,娄晓娥笑着说,阎老师真是多才多艺,既能教书又能写诗,还会开工厂。
这算啥,秦淮茹也打趣,上次我看见阎师傅给孤儿院的孩子缝棉衣,针脚比我娘缝的还匀称呢!
阎埠贵哈哈一笑,过日子嘛!就得啥都会点。对了晓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