惊蛰刚过，京城的风就带上了暖意。铜锣鼓巷99号四合院的海棠树抽出新绿，细碎的花苞藏在叶间，像缀了满枝的胭脂。阎埠贵站在院里，看着小女儿阎解娣蹲在角落，正用树枝在地上画着什么，小嘴里念念有词。

爹，你看我画的小白兔！解娣举着沾满泥土的小手喊，地上歪歪扭扭的线条倒真有几分兔子的模样。

阎埠贵走过去，蹲下身帮她擦掉鼻尖的泥点，画得好，就是耳朵短了点。”他捡起树枝，添了两笔长耳朵，又勾勒出一片草地，给兔子找片草地，它才不会饿肚子。

解娣拍着小手笑，杨玉瑶端着洗衣盆从屋里出来，见状嗔道：当家的，你倒有空陪闺女画画。话虽如此，嘴角却带着笑意，自从阎埠贵“开窍”后，家里的日子像浸了蜜，不仅顿顿有荤腥，他还总给孩子们讲书上的故事，连带着几个孩子都比以前开朗了。

阎埠贵笑着起身，我这是在教孩子审美，将来长大了有出息。他接过洗衣盆，你歇着，我来洗。

你哪会这个？”杨玉瑶要抢回来，却被他按住。只见阎埠贵挽起袖子，往盆里倒了点灵泉水稀释的皂角液，搓洗起来竟有模有样。这是他从系统空间学的“巧手”技能，不仅能修自行车、做木工，连洗衣缝补都沾了门道。

正洗着，院门口传来何雨水清脆的声音，阎叔叔！我哥让我给您送包子！小姑娘穿着洗得发白的棉袄，手里捧着个油纸包，冻得鼻尖通红。

阎埠贵赶紧擦干手迎上去，快进来，外面风大。接过包子递给杨玉瑶，给雨水拿块糖，再倒杯热水。

何雨水摆摆手，不用了阎叔叔，我哥还在店里等着呢。对了，这是我写的作文，您帮我看看呗！她从书包里掏出个练习本，上面是歪歪扭扭的铅笔字。

阎埠贵翻开一看，题目是《我的理想》，小姑娘写道，我想当医生，给人民治病，后面画了个龇牙咧嘴的小人，旁边标着“以前的阎叔叔”。

他忍不住笑出声，这吝啬病我已经治好了，以后雨水想当医生，阎叔叔供你上医学院。

何雨水眼睛一亮，真的，得到肯定答复后，她蹦蹦跳跳地跑了，嘴里喊着我要告诉我哥去。

杨玉瑶凑过来看了作文，也笑了，这孩子，倒实诚。实诚才好，阎埠贵把练习本折好放进兜里，等开学了，我跟学校说一声，让雨水跳级，她脑子灵光，别耽误了。

上午去红星小学上课，阎埠贵刚进教室，就被孩子们围住了。前排的小胖墩举着个铁皮文具盒喊，阎老师，您看我娘给我买的新文具盒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