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冬的清晨，薄雾尚未散尽，铜锣鼓巷的石板路上结了层薄霜。“回味无穷”快餐总店的门刚打开，秦淮茹就领着两个伙计忙着生炉子，烟囱里很快冒出袅袅青烟，混着刚出炉的肉包香气，在巷子里弥漫开来。

“秦姐，今天的肉包发得真宣软！”年轻伙计揉着面团，鼻尖被热气熏得通红。秦淮茹系着蓝布围裙，正往笼屉上刷油，闻言笑了笑：“阎大哥昨晚特意交代，面要醒足三个时辰，酵母得用新磨的，能不宣软吗？”她提起笼屉时，手腕上的银镯子轻轻晃动，映着晨光闪了闪，这是前阵子阎埠贵送她的，说是奖励她把分店账目理得清清楚楚。

正说着，门口的风铃“叮铃”作响，娄晓娥裹着件驼色大衣走了进来，脖子上围着条猩红的围巾，衬得她眉眼愈发灵动。“秦姐早，”她摘下手套，露出纤纤玉指，“我爸从港城寄了些新茶，给阎大哥和店里的姐妹们带了点。”说着从包里掏出几个锡罐，打开一个，一股清雅的兰花香便飘了出来。

秦淮茹刚要接，就见冉秋叶和王静云相携着走进来。冉秋叶穿了件深灰的棉袄，手里抱着个布包，里面是给学生改好的作文；王静云则拎着个食盒，里面是刚蒸好的糯米藕，软糯的香气混着桂花香，与肉包的咸鲜撞在一起，格外诱人。“阎校长在吗？”冉秋叶笑着问，“学生写了篇《记回味无穷快餐店》，写得活灵活现，想让他看看。”

王静云打开食盒，将糯米藕切成薄片：“这是我母亲做的，你们尝尝，甜而不腻。”她说话时，目光不自觉地往楼上瞟——阎埠贵习惯早上在二楼书房处理些事。

话音未落，楼梯上传来脚步声，阎埠贵穿着件藏蓝的中山装走下来，手里拿着本厚厚的账册。“都来了？”他笑着打招呼，目光扫过众人，“晓娥的茶看着就不错，秋叶的学生作文放桌上吧，晚点我看。静云这糯米藕，闻着就馋人。”

娄晓娥眼睛一亮，连忙拿起锡罐：“我泡给你喝？港城来的冻顶乌龙，据说要用八十度的水泡才好。”

“我来烧水泡茶！”秦淮茹笑着接过水壶，往煤炉上坐。一时间，店里热闹起来：娄晓娥忙着找茶杯，冉秋叶翻看学生作文，王静云往碟子里摆糯米藕，秦淮茹守着水壶等水开，连两个伙计都忍不住放慢了手里的活，偷偷打量这几位围着阎老板的姑娘——个个都是百里挑一的俏模样，往那儿一站，比墙上的年画还好看。

阎埠贵翻着账册，听着耳边的笑语声，嘴角噙着笑意。自从“回味无穷”开了一百家分店，这些姑娘们来往得更勤了：秦淮茹是总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