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秋将至,京城的空气里弥漫着桂花与月饼的甜香。铜锣鼓巷99号四合院张灯结彩,阎埠贵正指挥着工人在院里搭戏台——他包下了附近的戏班,要在中秋夜请全院老少听一场《贵妃醉酒》,顺便给“回味无穷”连锁快餐店的员工们发些节礼。
“阎大哥,这红灯笼挂得够高了不?”秦淮茹踩着木梯,手里举着一盏大红灯笼,裙摆被风吹得轻轻扬起,露出纤细的脚踝。她如今已是十家快餐店的总负责人,褪去了初到京城时的怯懦,举手投足间带着利落,却依旧保留着那份水乡女子的温婉。
阎埠贵站在梯下,仰头望着她:“再高些,得让巷口都能瞧见咱们院的热闹。”他说话时,目光不经意扫过她被灯笼映得微红的脸颊,心里微微一动。
“我来吧。”娄晓娥提着裙摆走过来,她穿了件藕荷色的旗袍,领口绣着缠枝莲纹样,手里拿着一对水晶灯,“这灯笼太沉,别摔着。”她踮起脚尖,轻巧地接过灯笼挂好,发间的珍珠步摇随着动作轻轻晃动,与秦淮茹的素净相比,多了几分明艳。
阎埠贵刚要道谢,后院传来爽朗的笑声,白玲穿着一身警服,肩上扛着两箱月饼大步走来,身后跟着三个穿便装的妹妹——白雪、白云、白洁,个个眉眼清秀,像一串刚摘的白葡萄。“阎大哥,局里发的福利,分你一半!”白玲把箱子放在桌上,解开警服扣子,露出里面的白衬衫,“听说你请了戏班?正好我轮休,今晚来给你护场!”
白云和白洁忙着把月饼分给院里的孩子,白雪则走到阎埠贵身边,递上一个布包:“阎大哥,这是我绣的荷包,给你挂在戏台上辟邪。”荷包上绣着一对戏水鸳鸯,针脚细密,看得出来费了不少心思。
阎埠贵刚接过荷包,中院又传来脚步声,冉秋叶和王静云两位老师并肩走来,手里各提着一个食盒。冉秋叶穿了件浅灰的西装套裙,显得干练;王静云则是一身湖蓝色的连衣裙,更衬得气质娴静。“阎校长,”冉秋叶打开食盒,里面是几样精致的素点心,“我们学校的老师做的,给你尝尝鲜。”王静云则拿出一叠戏票:“我托人弄了前排的位置,给文工团的姑娘们留着,她们说今晚要来看戏。”
正说着,方云梦带着文工团的姐妹们来了。二十多个姑娘穿着统一的粉色舞裙,像一群翩跹的蝴蝶飞进院里,为首的方云梦更是光彩照人——她今日梳了双环髻,插着珍珠簪,裙摆上绣着金线绣的桂花,走到阎埠贵面前时,脸颊微红:“阎老师,我们排了个《嫦娥奔月》的小段,想今晚加演。”
好啊,阎埠贵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