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点头，有你们添彩，这中秋夜才更热闹。他目光扫过众人，心里暗暗感叹：这院里简直成了群芳会，秦淮茹的柔，娄晓娥的俏，白玲的飒，冉秋叶的雅，王静云的静，方云梦的灵，还有白雪姐妹的纯，凑在一起，比戏台上的花旦还要动人。

傍晚时分，丰泽园的关雅丽也来了，她穿了件绛红色的丝绒旗袍，身姿丰腴，手里提着一坛女儿红：阎老板，我带了好酒，今晚不醉不归。她身后跟着徒弟蔡晓丽，小姑娘捧着一个食盒，里面是刚出炉的烤鸭，香气引得院里的孩子直咽口水。

开戏前，阎埠贵站在戏台边，给员工们发节礼——每人两斤月饼、一斤糖果，还有一条“红星牌”新毛巾。秦淮茹和秦京茹忙着登记，娄晓娥和冉秋叶帮忙分发，白玲姐妹则带着孩子们做游戏，方云梦的文工团在后台化妆，关雅丽指挥着丰泽园的师傅们在院里摆桌椅，准备宵夜。

暮色四合，红灯笼次第亮起，映得满院通红。戏班的锣鼓声响起，《贵妃醉酒》正式开演，台下立刻安静下来，大人小孩都看得入了迷。阎埠贵坐在前排，身边围着一群姑娘，关雅丽给他倒了杯酒，娄晓娥剥了块月饼递到他嘴边，秦淮茹轻声讲解着戏文，方云梦则时不时比划着杨贵妃的身段，问他动作是否标准。

中场休息时，文工团的《嫦娥奔月》登场。方云梦扮演的嫦娥衣袂飘飘，舞姿轻盈，配上院里的桂花香，真如广寒仙子下凡。台下掌声雷动，连戏班的老艺人都忍不住点头称赞。

跳得真好，阎埠贵由衷赞叹，比上次在排练厅进步多了。方云梦刚下台，额角带着薄汗，听到这话，眼睛亮得像藏了星光：都是您教得好。

正说着，白雪跑过来，手里拿着一支桂花：阎大哥，你看这花好看不？我在后院摘的。

阎埠贵接过桂花，别在她的辫子上：“好看，跟我们白雪一样好看。”小姑娘被夸得咯咯直笑，拉着他去看自己和姐妹们做的兔子灯。

白玲看着这一幕，捅了捅身边的关雅丽：“你说阎大哥这人，咋就这么招人喜欢？”

关雅丽抿了口酒，笑得意味深长：“人家有才有貌，还心细，哪个姑娘不惦记？你没看晓娥那眼神，恨不得黏在他身上。”

娄晓娥正好听见，脸一红，却没反驳，只是往阎埠贵身边又靠了靠。

深夜戏散，众人渐渐散去，院里只剩下阎埠贵和几个相熟的姑娘。关雅丽已经喝得微醺，靠在椅背上哼着戏文；冉秋叶和王静云在收拾散落的糖果纸；秦淮茹姐妹在清点剩下的节礼；白玲姐妹躺在草地上看月亮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