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脸上都带着醉意，眼神迷离。关雅丽最先告辞：“店里还有事，我先回去了，改日再请阎老板喝酒。”她走时，意味深长地看了阎埠贵一眼，嘴角带着了然的笑意。

冉秋叶和王静云也起身告辞，冉秋叶把琵琶递给阎埠贵：“这琴借你玩几天，记得还我。”王静云则把剥好的石榴籽装进小碟里，放在阎埠贵面前：“这个你留着当宵夜。”

白玲带着白雪也要走，白雪揉着眼睛，拉着阎埠贵的衣角道：“阎大哥，明天还能来给你送灯笼吗？”阎埠贵笑着点头：“当然能。”

最后剩下秦淮茹姐妹和娄晓娥。秦淮茹收拾着桌上的狼藉，秦京茹帮着把空酒瓶搬到墙角。娄晓娥走到阎埠贵身边，仰头望着他，月光洒在她脸上，让她的皮肤像玉一样温润。“阎先生，”她轻声道，“今晚真开心。”

我也是。阎埠贵看着她，忽然觉得，有这么多人陪着赏月，大概就是这世间最幸福的事了。秦淮茹走过来，轻声道：“阎大哥，我们也该回去了，店里明天还要早起准备食材。“我送你们。阎埠贵站起身，拿起墙边的灯笼。

三人并肩走在胡同里，灯笼的光晕在地上轻轻晃动。秦淮茹和秦京茹走在前面，低声说着什么，时不时传来一阵轻笑。娄晓娥走在阎埠贵身边，两人都没说话，却有一种默契在空气中流淌。

到了秦淮茹姐妹住的小院门口，秦京茹忽然转过身，鼓起勇气道：“阎大哥，谢谢你让我们过上了好日子。”

阎埠贵笑了笑：是你们自己努力的结果。快进去吧，早点休息。看着她们进了院子，娄晓娥才轻声道：她们姐妹俩，以前在乡下吃了不少苦。是啊，阎埠贵叹了口气，不过以后不会了。

两人往回走，月光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。快到四合院时，娄晓娥忽然停下脚步，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盒子递给阎埠贵：“这个送你。”

阎埠贵打开一看，里面是一枚玉佩，雕着一只展翅的雄鹰，玉质温润，显然是件珍品。“这太贵重了。”他想还给她。

“不贵重，”娄晓娥按住他的手，眼睛在月光下亮晶晶的，“这是我爸给我的，说能保平安。我觉得你比我更需要它。”

阎埠贵看着她认真的眼神，心里一动，把玉佩收进怀里：“谢谢你，晓娥。”

娄晓娥脸一红，转身跑进了四合院。阎埠贵站在原地，摸了摸怀里的玉佩，又抬头望了望天上的明月，嘴角忍不住扬起一抹笑意。

这个中秋，有明月，有美酒，有琴声，还有身边这些如花的女子，真是圆满。他知道，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