切好的西瓜从屋里出来,闻言笑着接话:“关老板说笑了,都是孩子们来看热闹的。快坐,月亮这就出来了。”她如今早已习惯了丈夫身边的这些“红颜知己”,一来阎埠贵待她始终如一,二来这些姑娘们各有本事,平日里互相帮衬,倒也相处融洽。
众人围着八仙桌坐下,阎埠贵打开那坛桂花酿,醇厚的酒香混着桂花香瞬间弥漫开来。“这是用系统空间的桂花和灵泉水酿的,尝尝?”他给每人倒了一小杯,琥珀色的酒液在杯中轻轻晃动。
秦淮茹抿了一口,脸颊立刻泛起红晕:“好香啊,一点都不辣。”娄晓娥也浅啜一口,眼睛亮晶晶的:“比我爸藏的洋酒还好喝!”白玲性子爽朗,一口干了杯中的酒,咂咂嘴道:“痛快!再来一杯!”
正说笑间,一轮圆月从东边的屋顶爬了上来,清辉洒满整个院子,凉棚下的秋菊、石榴都像蒙了层薄纱,显得格外清幽。冉秋叶抱起琵琶,指尖轻挑,一段《春江花月夜》的旋律便流淌出来,琴声悠扬,与月色相映成趣。
姑娘们都安静下来,静静听着琴声。秦淮茹托着腮,望着月亮,不知在想些什么;娄晓娥的目光落在阎埠贵身上,月光勾勒出他挺拔的身影,让她心跳漏了一拍;王静云低头剥着石榴,偶尔抬头看一眼阎埠贵,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;白玲则一手拿着糖炒栗子,一手轻轻打着节拍,听得入了迷。
一曲终了,关雅丽率先鼓起掌来:“冉老师好技艺!不如再弹一曲《明月几时有》?”
冉秋叶笑着点头,指尖再次落在琴弦上,这次的旋律更为婉转,带着几分思乡的惆怅。阎埠贵端着酒杯,望着天上的明月,心里也泛起一阵感慨——穿越到这个年代这么久,他早已把这里当成了自己的家,身边的这些人,也成了他割舍不下的牵挂。
“我来唱一个吧。”娄晓娥忽然站起身,走到院子中央,清了清嗓子,唱起了港城流行的一首月光曲。她的声音清甜,带着几分异域风情,与琵琶声交织在一起,别有一番韵味。
白玲听得兴起,拉着白雪站起来,跳起了在部队学的踢踏舞,姐妹俩的动作整齐划一,引得众人阵阵喝彩。秦淮茹和秦京茹也被感染了,跟着节奏轻轻摇晃着身体,秦京茹还不好意思地哼起了家乡的小调。
阎埠贵看着眼前这热闹的景象,心里暖意融融。他拿起酒瓶,给每个人都添了些酒:“今天大家高兴,不醉不归!”
“好!”众人齐声应道,酒杯碰撞在一起,发出清脆的响声。
夜深了,月饼吃了大半,桂花酿也见了底。姑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