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秋的清晨，露水还凝在铜锣鼓巷的槐树叶上，阎埠贵已骑着那辆改良过的红星牌自行车出了门。车后座的藤筐里装着几包刚从系统空间取出的新茶，碧螺春的清香混着晨雾，在空气中弥漫开来。今天他要去两个地方——先去丰泽园给关雅丽送茶，再去文工团看看方云梦她们排练新舞。

刚到丰泽园后门，就见关雅丽穿着一身藕荷色旗袍，正指挥伙计卸新鲜的蔬菜。她身姿丰腴，领口微敞，露出一截莹白的脖颈，听见自行车铃声，回头笑道：“阎老板可算来了，我这刚泡上去年的龙井，正念叨着你的新茶呢。”

阎埠贵把藤筐递过去：“今年的碧螺春，尝尝鲜。”他目光扫过院里，几个学徒正忙着择菜，其中一个眉眼清秀的姑娘动作格外利落，“这是新来的？”

“嗯，叫春杏，老家来的，手脚勤快。”关雅丽接过茶包，引着他往内堂走，“昨天你送来的那批排骨，炖出来的汤香得整条街都闻见了，客人追着问是不是换了食材。”

“回头让养殖场多送些过来。”阎埠贵在八仙桌旁坐下，看着关雅丽给他沏茶。她倒茶时手腕轻转，旗袍开衩处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，在晨光里晃得人眼晕。

“对了，下月初有个堂会，是给林司令做寿，”关雅丽放下茶壶，眼波流转，“主办方指定要丰泽园出菜，我想着让后厨做几道新菜式，你那儿有没有新鲜点子？”

阎埠贵想了想：“可以试试用灵泉水煨土鸡汤，再做道水晶虾饺，用空间里的鲜虾，保证Q弹。”他压低声音，“再备几道素斋，用空间里的鲜菌，清口又养生。”

关雅丽眼睛一亮：“还是你有办法。到时候我让春杏去你那儿取食材，让她跟着你学学，这丫头机灵，就是见识少。”

正说着，春杏端着一碟刚切好的西瓜进来，怯生生地放在桌上：“关老板，阎老板。”她抬眼时飞快地瞥了阎埠贵一下，脸颊瞬间红了，转身快步退了出去。

关雅丽看着她的背影笑：这丫头，见了生人就脸红。阎埠贵喝了口茶，笑道：挺好，踏实。我先去文工团，晚点让厂里送虾过来。

离开丰泽园，自行车刚拐过街角，就见白玲骑着警用自行车迎面而来。她今天没穿警服，换了件浅蓝色连衣裙，头发披在肩上，少了几分英气，多了几分柔媚。“阎大哥！”她猛地刹车，车铃叮铃作响，“我正找你呢，昨天你让我查的那批走私布料，查到源头了，在城南的一个仓库里。”

“辛苦了。”阎埠贵下车，从藤筐里拿出一小包茶叶递给她，“新茶，给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