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月流火,京城被热浪包裹,唯有什刹海畔的荷花池边,透着几分难得的清凉。傍晚时分,岸边的柳树垂着绿丝绦,池中荷叶田田,粉白相间的荷花亭亭玉立,引得不少游人驻足。
阎埠贵站在“荷风轩”茶楼的二楼雅间,凭栏远眺。楼下码头上,一艘乌篷船正缓缓靠岸,船头立着几位身姿绰约的女子,引得岸边一阵低低的赞叹。为首的是周晓白,穿一身海蓝色连衣裙,裙摆随着船身晃动轻轻扬起,像只振翅欲飞的海鸥;她身边的罗芸则是一袭月白旗袍,手里摇着把檀香扇,眉眼间带着江南女子的温婉;高玥和秦岭跟在后面,一个穿红裙似火,一个着绿衫如荷,相映成趣。
“阎大哥!”周晓白最先看到雅间里的身影,扬手喊道,声音清脆如银铃。
阎埠贵笑着挥手示意,转身回到茶桌旁。桌上已摆好了茶具和几碟精致的点心:茯苓饼、艾窝窝、驴打滚,都是京城特色。这是他特意约了几位军队大院的姑娘来赏荷的——前几日帮周副司令解决了部队后勤的物资难题,周晓白非说要谢他,拗不过,便有了这场什刹海之约。
乌篷船刚靠稳,姑娘们便轻盈地跳上岸,拾级而上。周晓白一进门就嚷嚷:“阎大哥,你可真会找地方!这荷风轩我来了好几次都没订到雅间,你一约就有,是不是走了后门?”
“哪用走后门,”阎埠贵给她们倒上茶,“我认识这儿的掌柜,他知道我要请几位贵客,特意留的最好的位置。”
罗芸抿了口茶,目光落在窗外的荷花上,轻声道:这儿的荷花真好看,比我们大院里的池子里的热闹多了。
那是自然,高玥笑着接话,什刹海的荷花可是出了名的,每年夏天都有好多人来写生呢。说起来,阎大哥,上次你给我们画的那幅《荷韵图》,我爸还挂在书房里,天天跟来做客的人炫耀。
秦岭也点头:我家也是,我妈说那画里的荷花像是活的,风一吹就能闻到香味。
正说着,雅间门又被推开,娄晓娥提着个画夹走了进来,身后跟着方云梦和徐静宁。娄晓娥穿了件米色的绸衫,领口绣着几朵淡紫色的兰花,手里还拿着刚买的莲蓬;方云梦一身素色旗袍,长发松松编了条辫子垂在脑后,清丽脱俗;徐静宁则是牛仔裤配白衬衫,带着几分文艺青年的随性。
“抱歉来晚了,”娄晓娥把画夹放在桌上,拿起一个莲蓬剥了颗莲子扔进嘴里,“刚才在岸边碰见方老师和徐老师在写生,就顺路一起过来了。”
方云梦笑了笑:“我们正画到兴头上,听娄小姐说阎老师在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