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,就厚着脸皮跟来了,阎老师不会嫌我们打扰吧?”
“哪儿的话,”阎埠贵连忙添了副碗筷,“人多热闹,正好一起赏荷。”他看着眼前这几位——周晓白的爽朗,罗芸的温婉,高玥的活泼,秦岭的沉静,娄晓娥的灵动,方云梦的清雅,徐静宁的随性——如同朵朵荷花,各有风姿,心里不由生出几分惬意。
窗外夕阳西下,余晖洒在荷叶上,镀上一层金边。远处传来游船的歌声,隐约还有卖莲蓬的吆喝声,交织成一幅生动的市井画卷。
“阎大哥,你上次说要写一首关于荷花的诗,写好了吗?”周晓白咬着茯苓饼问道,眼睛亮晶晶的。
阎埠贵想了想,拿起桌上的纸笔,略一沉吟,便提笔写下:“绿盖千层映碧流,红英万点照晴空。晚风轻送荷香远,醉了游人醉了鸥。”
“好诗!”罗芸轻声赞叹,“‘醉了游人醉了鸥’,把这荷风柳韵都写活了。”
方云梦凑近看了看,点头道:“阎老师的字也漂亮,刚劲有力又不失飘逸,和这诗倒是相配。”
娄晓娥把诗稿小心地收起来:“这诗我可要收着,回头裱起来挂在画室里,比我画的荷花有灵气多了。”
正说笑间,雅间门再次被推开,这次进来的是梁拉娣和丁秋楠。梁拉娣刚下班,还穿着食品厂的蓝色工装,手里提着个饭盒;丁秋楠则是白大褂还没来得及换,显然是刚从医院过来,脸上带着几分疲惫,看到阎埠贵时,疲惫便散去了些。
“阎大哥,没打扰你们吧?”梁拉娣有些局促地站在门口,“我听厂里的人说你在这儿,正好给你带了点刚做的荷花酥,想着让你尝尝。”
丁秋楠也道:“我刚值完夜班,路过这儿,就上来打个招呼。”
“快进来坐,”阎埠贵连忙起身,“正好人多,热闹。”他接过梁拉娣手里的饭盒,打开一看,里面是精致的荷花酥,层层酥皮像花瓣一样展开,还点着淡淡的粉红,看着就让人食欲大开。
“拉娣姐的手艺越来越好了,”娄晓娥拿起一块尝了尝,眼睛一亮,“比外面买的还好吃!”
梁拉娣被夸得不好意思地笑了:“你要是爱吃,回头我多做些给你送去。”
丁秋楠喝了口茶,轻声道:“阎大哥,上次你托我打听的那批医疗器械,我问过院长了,下周就能到货,到时候我通知你。”
“辛苦你了,秋楠。”阎埠贵点头道。他最近在筹备一家小型诊所,想着方便街坊邻居看病,医疗器械方面多亏了丁秋楠帮忙。
夕阳渐渐沉入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