仲夏的晚风带着燥热的气息，拂过京城的胡同与街巷。红星电影院门口人头攒动，今晚要放映新到的苏联影片《乡村女教师》，票早就被抢售一空。阎埠贵站在影院侧门，手里捏着几张预留的票，目光在人群中逡巡。

“阎大哥！”一声清脆的呼唤自身后传来。阎埠贵回头，只见秦淮茹、秦京茹姐妹俩提着小布包快步走来，身后还跟着娄晓娥和冉秋叶。秦淮茹穿了件淡粉色的确良衬衫，领口系着小小的蝴蝶结，秦京茹则是一身浅绿连衣裙，衬得她本就白皙的皮肤愈发透亮。娄晓娥换了身米白色的西装套裙，长发梳成利落的发髻，透着几分干练；冉秋叶依旧是那件常穿的浅蓝列宁装，手里抱着两本刚从书店买来的诗集，书卷气十足。

“等久了吧？”秦淮茹走到近前，脸上带着歉意，“店里打烊晚了点，京茹还非要回去换件衣裳。”

秦京茹脸一红，低头绞着衣角：第一次看电影，想穿体面点。

阎埠贵笑着把票递过去：“穿得都好看，快进去吧，再晚就开场了。”他目光扫过四人，心里暗暗感叹——这几位姑娘凑在一起，真是相映成趣，各有各的风姿。

刚要往里走，巷口又传来自行车铃铛声，白玲骑着一辆墨绿色的自行车飞驰而来，车后座还带着她的妹妹白雪。白玲穿着警服，英姿飒爽，白雪则是一身学生装，梳着两条麻花辫，怯生生地跟在姐姐身后。“阎大哥！可算追上你了！”白玲跳下车，额角带着薄汗，“我妹听说今晚有电影，吵着非要来，你这儿还有票不？”

阎埠贵挑眉：“巧了，正好多留了两张。”他早料到白玲可能会来，特意让影院经理多留了票。

白雪接过票，小声说了句“谢谢阎大哥”，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。白玲拍了拍妹妹的肩膀，对阎埠贵笑道：“那我们先进去了，看完电影我请你吃冰棍！”

一行人走进影院，刚找到座位坐下，灯光就暗了下来。银幕上光影流转，讲述着乡村女教师瓦尔瓦拉在偏远村庄教书育人的故事。阎埠贵坐在中间，左边是娄晓娥和冉秋叶，右边是秦淮茹姐妹和白玲姐妹。黑暗中，姑娘们的呼吸声清晰可闻，偶尔有人被剧情牵动，发出小声的惊叹或叹息。

看到瓦尔瓦拉顶着风雪去家访时，秦京茹悄悄拉了拉阎埠贵的衣袖，低声道：“阎大哥，你在学校教书，是不是也这么辛苦？”

阎埠贵笑了笑，凑近她耳边：“比她轻松点，但看到学生有进步，心里的高兴是一样的。”温热的气息拂过耳畔，秦京茹的脸瞬间烧了起来，连忙转过头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