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夏的清晨,朝阳刚跃过铜锣鼓巷的灰瓦屋顶,阎埠贵便已站在“回味无穷”快餐总店的后院。露水沾湿了青砖地,空气中弥漫着新蒸馒头的麦香与灵泉水的清润气息。他穿着一身半旧的蓝布工装,袖子挽到肘部,正手把手教秦淮茹揉面。
“手腕要用力,面团才够劲道,”他掌心贴着面团,带动着秦淮茹的手来回揉搓,“你看,这样揉出来的馒头才会暄软,咬着有嚼劲。”
秦淮茹脸颊微红,指尖不经意触到他温热的手背,像有电流窜过,连忙低下头,声音细若蚊蚋:“阎大哥,我好像学会了。”她身后的秦京茹和秦静茹捂着嘴偷笑,惹得秦淮茹耳根更红了。
阎埠贵松开手,看着她略显笨拙却认真的模样,笑道:“多练几次就熟了。对了,今天下午丰泽园的关老板要来取新鲜蔬菜,你们仨把后院那批刚摘的黄瓜、西红柿捡捡,要顶鲜顶亮的。”
“晓得啦!”三姐妹齐声应着,手脚麻利地忙活起来。阳光透过葡萄架的缝隙落在她们身上,鬓角的碎发闪着细碎的金光,像三株迎着晨光生长的向日葵。
正说着,娄晓娥提着画夹从外面进来,一身月白色的旗袍衬得她身姿婀娜,画夹上还沾着几片柳叶。“阎先生,你看我这幅《晨市图》怎么样?”她把画展开,纸上是“回味无穷”门口的早市景象:挑着担子的菜农、啃着油条的食客、算账的秦京茹……笔触灵动,烟火气十足。
阎埠贵凑近细看,指尖点在画中一个角落里:“这里的阴影再重些,对比才更鲜明。还有这油条的色泽,得再亮一点,才够诱人。”他说话时,气息拂过娄晓娥的耳畔,她微微一颤,画夹差点脱手。
“我回去再改改。”娄晓娥慌忙合上画夹,心跳得像揣了只兔子。她刚要再说些什么,门口传来汽车喇叭声,周晓白和罗芸从一辆军用吉普上跳下来,穿着迷彩服,裤脚还沾着泥。
“阎大哥!”周晓白嗓门亮,人未到声先至,“我们刚从靶场回来,给你带了些新鲜的野兔子,晚上炖了吃!”她身后的罗芸捧着个竹筐,里面三只肥硕的野兔正蹬腿挣扎。
阎埠贵刚接过竹筐,就见冉秋叶和王静云挎着书包走来,两人穿着素雅的连衣裙,手里拿着几本书。“阎校长,”冉秋叶晃了晃手里的《外国诗歌选》,“上次你说的拜伦诗集,我借到了,要不要先看?”王静云则从包里掏出个布包:“这是我娘做的绿豆糕,解暑的,大家尝尝。”
一时间,后院里热闹起来。秦淮茹姐妹忙着洗水果,娄晓娥帮着择菜,周晓白和罗芸比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