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夏的京城已染上几分燥热,铜锣鼓巷的老槐树郁郁葱葱,蝉鸣声此起彼伏,织成一张慵懒的网。阎埠贵站在“回味无穷”快餐总店的二楼露台上,手里把玩着一串刚从系统空间取出的沉香木手串,目光越过鳞次栉比的灰瓦屋顶,落在远处红星轧钢厂的烟囱上。
楼下传来一阵清脆的笑语,他低头望去,只见秦淮茹正领着秦京茹、秦静茹等几个快餐店的姑娘们,将刚出炉的绿豆糕装进竹篮。姑娘们穿着统一的浅蓝色工装,袖口挽起,露出白皙的小臂,额角沁着细汗,却丝毫掩不住眼底的活力。自她们来京后,不仅快餐店的生意越发红火,连这条巷弄都仿佛添了几分亮色。
“阎大哥!”秦淮茹抬头望见他,扬起手里的油纸包,“刚做的绿豆糕,加了您说的薄荷汁,清热解暑,您尝尝?”她的声音带着江南女子特有的软糯,像浸了蜜的泉水。
阎埠贵笑着摆摆手:“给来往的客人分了吧,我这儿不缺。对了,下午文工团的方云梦她们要来取预订的糕点,记得多留两盒桂花馅的。”
“晓得了!”秦淮茹脆生生应着,转身时,鬓边的碎发被风拂起,恰好落在秦京茹递来的帕子上,姐妹俩相视而笑,画面温馨得像幅水墨画。
正看着,一辆军用吉普车“嘎吱”停在楼下,周晓白和罗芸跳了下来。周晓白穿了件红色连衣裙,裙摆飞扬,活脱脱一团火;罗芸则是素雅的白色旗袍,领口别着朵白玉兰,温婉得像首诗。两人手里都提着画筒,显然是刚从郊外写生回来。
“阎大哥!”周晓白仰头喊他,声音比蝉鸣还响亮,“你看我们画的《玉泉山初夏》,保管你挑不出错处!”
罗芸也仰起脸,眼底闪着期待:“我们照着您教的光影技法改了三遍,您给评评?”
阎埠贵走下楼梯,刚到门口,就见白玲骑着自行车赶来,警服的袖口卷到肘部,露出线条利落的小臂,车筐里放着个牛皮档案袋。“阎大哥,上次那伙倒卖文物的贩子,同伙全抓到了,这是结案报告,您看看?”她说话时带着股飒爽劲儿,却在递档案袋时,指尖不经意擦过阎埠贵的手背,倏地红了脸。
一时间,门口聚了好几人,红的热烈,白的清雅,蓝的利落,像一束骤然绽放的花,引得路人纷纷侧目。阎埠贵接过画筒,笑道:“先进屋说,外面阳光毒。”
刚进屋,就见娄晓娥从里间走出来,她穿了件月白色的洋装,颈间系着丝巾,手里捧着个锦盒:“阎先生,我爸从港城寄来的上等龙井,说是给您润笔的。对了,港城那边的电报说,袁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