莹她们下个月要来京城演出,想请您给新剧本提提意见呢。”她说话时,眼波流转,带着几分娇俏,又不失大家闺秀的端庄。
话音未落,冉秋叶和王静云也来了。冉秋叶抱着一摞作业本,浅灰色的列宁装衬得她知性干练;王静云提着个食盒,里面是刚炖好的银耳羹,她穿了件浅绿的旗袍,走在阳光里,像株临水的柳。“阎校长,”冉秋叶推了推眼镜,“您要的《儿童诗歌选集》校样出来了,出版社说您点头就能付印。”
王静云打开食盒,清甜的香气漫开来:“知道您最近忙,炖了点银耳羹,加了莲子,安神。”她说话时声音轻轻的,像怕惊扰了什么。
阎埠贵看着满屋的人,心里涌起一阵暖意。这些年,他从一个穿越而来的异乡人,到如今身边聚拢了这么多鲜活的身影,她们或热烈,或温婉,或飒爽,或灵动,却都带着真心实意的亲近。他笑着招呼大家坐下,刚要说话,门外又响起脚步声。
是梁拉娣,手里牵着毛秀玲,身后跟着三个儿子。她如今在食品厂当质检员,日子宽裕了,身上的衣服也体面起来,脸上的愁苦早已被笑意取代。“阎大哥,孩子们说想您了,非缠着要来看看。”她拍了拍毛秀玲的头,“秀玲,把你画的画给阎伯伯看看。”
毛秀玲怯生生递过一张画,纸上歪歪扭扭画着个高大的男人,身边围着好多姑娘,头顶飘着云朵,旁边写着“阎伯伯和仙女们”。众人看了都笑起来,阎埠贵接过画,认真地说:“画得真好,阎伯伯收着了。”
午后的阳光透过窗棂,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。阎埠贵坐在中间,听周晓白讲写生时遇到的趣事,看罗芸画里的山光水色,听白玲说办案的细节,翻冉秋叶递来的诗稿,尝王静云炖的银耳羹,偶尔和娄晓娥聊几句港城的近况,看秦淮茹她们算着当天的账目……
姑娘们的笑语像一串叮咚的珠子,滚落在空气里,和着绿豆糕的甜香、龙井的清幽、银耳羹的温润,酿成一种奇异的氛围——热闹却不嘈杂,亲近却不逾矩。她们看向阎埠贵的眼神里,有敬佩,有依赖,有少女的羞涩,也有知己的坦然,像无数条溪流,自然而然地汇入他这方天地。
傍晚时分,众人陆续散去。周晓白和罗芸抱着画筒,说明天还要来讨教;白玲收了档案袋,说明天带妹妹们来学画画;冉秋叶和王静云约好后天一起去出版社;娄晓娥留下龙井,说明天再来听他讲新剧本的构思;梁拉娣带着孩子们,说明天送刚腌好的酸豆角来;秦淮茹她们则忙着关店门,说明天要早点起做鲜肉包。
阎埠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