暮春的京城，春风和畅，杨柳依依。铜锣鼓巷的槐花簌簌落下，沾了行人的肩头，也落进阎埠贵新购置的那辆红旗轿车的窗缝里。他刚从红星轧钢厂的合作签约仪式上回来，车后座还放着烫金的合作协议——由他旗下的“回味无穷”食品厂为轧钢厂食堂供应需要的物资，这已是他与京城第八家大型工厂达成的合作。

车刚拐进胡同，就见三个穿着碎花衬衫的年轻姑娘站在四合院门口，手里提着竹篮，正踮脚朝里张望。领头的是秦淮茹，身后跟着秦京茹和秦静茹，三姐妹穿着阎埠贵前阵子给她们扯的新布料做的衣裳，衬得肌肤胜雪，眉眼如画。

“阎大哥！”秦淮茹先看见了轿车，眼睛一亮，挥手喊道。自从被阎埠贵带到京城，安排在“回味无穷”快餐店当收银员，她们姐妹仨的日子早已不是在秦家墩时能比的——不仅顿顿有饱饭，还能每月攒下二十几块钱寄回家，脸上的菜色早已经褪尽，添了几分城里姑娘的鲜活。

阎埠贵让司机停下车，降下车窗笑道：“这是刚从店里回来？”

“嗯，”秦静茹性子腼腆，把竹篮往前递了递，“后厨剩了些刚出炉的糖火烧，想着您可能没吃晚饭，给您送来。”竹篮里的糖火烧还冒着热气，甜香混着槐花的清芬，格外诱人。

阎埠贵刚要接，就见后院的门“吱呀”一声开了，娄晓娥提着个画夹走了出来。她今天穿了件月白色的连衣裙，长发松松挽在脑后，露出纤细的脖颈，见了阎埠贵，眼睛弯成了月牙：“阎先生，你可算回来了，我新画了幅《北海春景》，想请你指点指点。”

话音未落，中院又传来清脆的笑声，冉秋叶和王静云两位老师并肩走来，手里拿着刚批改完的作业本。冉秋叶穿了件浅蓝的列宁装，显得干练利落，王静云则是一身素雅的旗袍，更衬得身姿窈窕。“阎校长，”冉秋叶扬了扬手里的本子，“六年级的作文改完了，有几个学生写得特别好，尤其是那篇《我的理想》，你肯定要夸的。”

一时间，四合院门口聚了五六位姑娘，环肥燕瘦，各有风姿。秦淮茹的温婉，娄晓娥的灵动，冉秋叶的知性，王静云的娴静，秦静茹的羞涩，秦京茹的娇俏，像一幅流动的仕女图，惹得路过的人们都忍不住多看两眼。

阎埠贵笑着接过糖火烧，对娄晓娥道：“画先放我书房，晚点我看。秋叶、静云，作文放我办公桌上就行。京茹、静茹，进来坐会儿？”

“不了阎大哥，”秦淮茹连忙摆手，“店里还得盘点，我们先回去了。”姐妹仨红着脸，像受惊的小鹿似的转身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