帮孩子们调整“罐头风筝”的角度,风筝上画的“杏花罐”“榆钱罐”在风里飘得活灵活现。阎埠贵坐在杏花树下,看着杨玉瑶教小姑娘们编花环,于莉则和二柱子比赛放风筝,线轴转得飞快,两人的风筝缠在一起,引得解娣在旁边拍手:“缠住了!缠住了!要成亲啦!”
“阎校长,您也来放一只?”林薇举着只小风筝跑过来,风筝面是苏晴画的阎埠贵肖像,戴着老花镜,手里举着本《春日食谱》。阎埠贵接过线轴,刚跑了两步,风筝就晃晃悠悠飞起来,引得孩子们欢呼:“阎校长的风筝飞最高!”他笑着松开线,看着风筝载着自己的画像往云端飘,忽然觉得这春风里的暖,比任何时候都让人心里敞亮。
傍晚的霞光把天空染成了粉紫,姑娘们坐在杏树下分吃榆钱糕。林薇说起罐头厂的新计划:“赵厂长说要开个‘花酿作坊’,让张桂芝带着女工们学做花蜜,既能当罐头原料,又能装瓶当伴手礼。”苏晴翻着相机里的照片:“我拍了组‘杏花酿制作过程’,贴在作坊墙上,准能吸引城里人来参观。”
于莉往她们手里塞枣糕:“到时候我来教你们做枣泥馅,就着花蜜吃,甜得绵。”阎解娣忽然指着天边的晚霞喊:“你们看!那云彩像不像榆钱罐头?”众人抬头望,果然见粉白的云絮飘在金红的霞光里,像罐刚开封的花酿,稠稠的,甜甜的。
杨玉瑶拎着件厚外套过来,往阎埠贵肩上披:“夜里凉,别贪看。”她看着姑娘们的身影被霞光镀上金边,忽然轻声说:“你看她们,把春天都装进罐头里了,等冬天拿出来,打开就是满罐的香,比咱当年窖藏的白菜帮子强多了。”阎埠贵点点头,看着林薇把最后块榆钱糕塞进苏晴嘴里,看着于莉帮解娣拂去发间的花瓣,看着二柱子偷偷往解娣的竹篮里塞了只风筝——是只绣着杏花的兔子,针脚歪歪扭扭,却比天上的风筝更让人心里发软。
远处的工厂区亮了灯,罐头厂的车间里,新一批杏花罐头正在消毒;液晶厂的办公室,苏晴的“花酿作坊”设计图正被工人裁剪;就连王师傅的“稳当车”,都停在操场边,车斗里的《春日种植手册》上,压着朵刚摘的杏花,是林薇刚才放上去的。
阎埠贵站起身,看着姑娘们收拾风筝线,笑声被春风送得老远,撞在教室的窗玻璃上,又弹回来,混着杏花的落瓣,成了最动听的春歌。他知道,这春分里的花,这罐头里的甜,这姑娘们眼里的光,从来都不是稍纵即逝的景——它们会跟着花蜜封进罐里,跟着图纸刻进木里,跟着风筝线缠进日子里,把这多姿多彩的春天,酿成一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