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说给你们补补。”阎解娣正举着相机拍腊梅，闻言赶紧接话：“我去！我帮嫂子擀皮，上次包的‘元宝饺’，薇姐说比食堂的好吃。”

阎埠贵走到最粗的那株梅树下，枝桠上的花苞鼓鼓囊囊，像憋着股劲儿要开花。“这灯得离花苞远点，”他轻轻拨开缠着灯串的枝条，“别把花烘坏了，等花开了，再让苏丫头拍组‘灯照梅开’的照片，比画的还好看。”林薇赶紧在图纸上画记号：“记下了！就留最顶上那簇花苞，等它开了当‘模特’。”

试灯时已近黄昏，苏晴按下开关，花苞灯次第亮起，暖黄的光透过磨砂玻璃，真的像月光落在花瓣上，雪地上的梅影轻轻晃，仿佛风一吹就会飘出香来。林薇忽然拍手：“有了！咱的‘腊梅罐头’就叫‘影落雪’，标签用这灯影，再印行您常说的‘岁寒有梅香，日久见人心’。”阎埠贵笑着点头，看着姑娘们在梅影里欢呼，忽然觉得这雪地里的光，比任何贺年卡都让人心里踏实。

夜幕像块深蓝色的绒布，把四合院裹得严严实实。堂屋的炉火烧得旺，烟囱里冒出的烟在雪夜里散成淡淡的雾。杨玉瑶往炉膛里添了块松柴，火星“噼啪”溅起，映得她鬓角的银丝发亮：“薇丫头，晴丫头，快过来烤烤手，刚炖的羊肉汤，喝一碗暖透了。”

林薇捧着碗汤，坐在阎埠贵对面，说起罐头厂的年货订单：“山西的客户要了两千箱‘琥珀核桃’，说过年走亲戚就送这个，比点心匣子体面。”苏晴翻着相机里的照片，指着张梅林灯影图说：“我把这张洗出来贴在厂里，赵厂长说能当‘开春新品预告’，让大家猜猜下批罐头做啥。”

于莉和阎解娣坐在炉边包饺子，面团在案板上“咚咚”响，于莉忽然往阎解娣手里塞了个金橘：“吃个这个，顺顺气，下午看你包的饺子总捏不上褶。”阎解娣脸一红，偷偷看了眼坐在门口的二柱子——他正帮着烧火，眼睛直往这边瞟，火钳碰在炉壁上“当当”响，像在敲鼓。

阎埠贵喝着羊肉汤，听杨玉瑶絮叨：“晴丫头的字越写越有劲儿，那‘福’字封套，街坊见了都问在哪儿买的；薇丫头的心细，知道给罐头盖加层防滑垫，老人孩子都好开；解娣这丫头也长进了，包的饺子比上次圆多了……”苏晴被夸得直摆手，林薇则往杨玉瑶碗里夹了块羊肉：“阿姨尝尝这个，肥瘦正好，是二柱子哥早上从供销社抢的。”

窗外的雪又下了起来，落在窗棂上“簌簌”响。二柱子忽然站起来，从怀里掏出个布包，往阎解娣手里塞：“解娣，这个给你的。”布包里是双棉手套，红绸面绣着朵腊梅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