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分的日头暖得正好，红星小学背后的苹果园里，红透的果子压弯了枝桠，坠在枝头像盏盏小灯笼。林薇踩着木梯摘苹果，月白衬衫的袖口卷到手肘，露出小臂上沾的果霜，她伸手够最高处的那颗“果王”，脚下的梯子忽然晃了晃，吓得她惊呼一声。

“小心！”苏晴从树后钻出来，手里举着相机，镜头还对着枝头的喜鹊，见状赶紧扔下相机扶住梯子，“赵厂长说让你采样品做罐头，没让你当猴子爬树啊。”

林薇坐稳了，摘下“果王”往苏晴手里塞：“你看这纹路多漂亮，做成‘糖心苹果罐’肯定抢手。”她低头看见苏晴脚边的竹篮，里面躺着半篮海棠果，“哟，苏大摄影师改行采果了？”

“这叫‘采风带创收’，”苏晴擦了擦海棠果上的绒毛，“刚给于莉姐送了些，她说要腌蜜饯，让你尝尝她的新方子。”正说着，果园入口传来笑声，于莉挎着竹篮走来，篮里是刚蒸的苹果糕，热气把蓝布盖巾都熏得发软。

“薇姐，晴姐，歇会儿吃点糕！”于莉把篮子往石桌上放，揭开盖巾的瞬间，甜香混着桂花香漫开来，“解成说这糕得配酸梅汤，特意让二柱子去供销社打了两壶。”

阎解娣拎着水壶从树后跑出来，辫梢沾着片海棠叶：“晴姐你看我拍的！”她举起相机，屏幕里是林薇坐在梯子上的样子，阳光透过叶隙落在她肩头，像撒了层金粉。苏晴刚要夸，忽然被颗苹果砸中后背——是林薇扔的，笑着喊：“快去摘果！不然今晚别想尝糕！”

四人在果园里追闹，惊飞了枝头的麻雀，苹果落在草叶上“噗噗”响，像谁在偷笑。远处的阎埠贵和杨玉瑶蹲在田埂上，看着姑娘们的身影在果树间穿梭，杨玉瑶笑着说：“这光景，比咱家当年收麦时还热闹。”

午后的供销社挤得满当当，赵厂长支起张木桌，上面摆着罐头厂的新样品：琥珀色的糖心苹果罐、绛红的海棠蜜饯、金黄的桂花藕粉，林薇正给围着的乡亲们试吃，手腕上的银镯子闪着光。

“张大妈尝尝这个，”林薇往纸碗里舀了勺藕粉，“加了咱果园的桂花，比城里的细滑。”张大妈咂咂嘴：“比我年轻时吃的燕窝还润！给我来三罐，送闺女家去。”

苏晴举着相机在人群里穿梭，镜头对准捏着蜜饯笑的孩子，忽然被人拽了拽衣角——是阎解娣，手里捏着张设计图：“晴姐你看这标签成不？我加了圈苹果花边框。”苏晴刚点头，就见林薇被大爷大妈围得转不开身，赶紧挤过去解围：“大家别急，新货明天就上货架，管够！”

于莉抱着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