爹,林姐,你们说加圈金边好看不?”
“好看!”林薇和苏晴异口同声,引得阎解娣抿着嘴笑,二柱子赶紧接话:“解娣画啥都好看!”这话一出,连荷塘里的青蛙都“呱呱”叫起来,像是在起哄。
日头爬到头顶时,杨玉瑶挎着个藤筐来送饭,筐里是绿豆粥和酱黄瓜,还有给姑娘们带的薄荷糖。“林丫头,苏丫头,快来歇着,”她往石凳上铺了块蓝布,“刚从供销社抢的冰镇酸梅汤,解解暑。”她看着林薇给阎埠贵讲罐头密封技术,苏晴则教杨玉瑶认图纸上的灯珠,忽然笑着拍腿:“这光景,倒像我年轻时跟你爹在学校那会儿,他教我认草药,我给他缝布衫。”
阎埠贵喝着粥,听杨玉瑶絮叨:“林丫头心灵手巧,上次给晓梅做的布偶,那针脚比我年轻时还细;苏丫头性子活,画的灯样子,连电影院的许大茂都来问能不能印成海报。”苏晴被夸得直摆手,林薇则往杨玉瑶碗里夹了块酱瓜:“阿姨尝尝这个,是用咱新研发的低盐工艺做的,不齁。”
午后的荷塘边,太阳能灯忽然亮了——李兵调试设备时不小心碰了开关,暖黄的光透过荷叶的缝隙洒下来,在地上投出细碎的光斑。林薇和苏晴追着光斑跑,裙摆扫过草地,惊起串蜻蜓;阎解成扛着桶颜料走来,见于莉在给灯柱缠红绸,赶紧过去搭手,两人的手指不经意碰到一起,于莉笑着瞪他:“笨手笨脚的,跟晓梅小时候似的。”
阎埠贵坐在石凳上,看着这满塘的热闹——杨玉瑶坐在藤椅上打盹,手里还捏着苏晴画的荷花扇;林薇蹲在塘边写生,笔尖沾了点莲瓣的粉;苏晴则帮着李兵记录灯柱的亮度数据,时不时抬头看林薇的画板,嘴角带着笑;二柱子终于鼓起勇气,给阎解娣递了支新画笔,笔杆上刻着朵小莲花,是他攒了半月工资买的。
傍晚的霞光把荷塘染成了金红,林薇把画好的荷花图递给阎埠贵:“阎校长,这画送您,下次新罐头就用这个当标签吧。”画上的荷花旁,歪歪扭扭写着行小字:“灯照荷香,岁岁安康”。苏晴则从包里掏出个小灯,是用罐头铁皮做的荷花灯,点亮时,花瓣上的纹路像真的一样:“这是给您的,挂在书房,晚上看书不费眼。”
阎埠贵接过画和灯,忽然觉得这夏日的暖,不只是日头的热,更是年轻人们眼里的光——林薇研发罐头时的专注,苏晴画图纸时的认真,解娣和二柱子脸上的红晕,还有于莉和阎解成相视一笑的默契。这些光混在一起,比荷塘的灯还亮,比罐头的蜜还甜。
暮色渐深,姑娘们要回厂了,阎解成和于莉骑着车送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