吸汗。”她往褂子口袋里塞了包炒槐米，“用咱厂的余火炒的，泡水喝能明目，刚才给聋老太太送了一包，她直夸比城里的菊花茶清口。”

进了四合院，中院的石桌上摆着刚蒸的槐花饭，何雨柱正往饭里撒芝麻，香气混着槐花香飘满院。聋老太太坐在树荫下，手里剥着新下来的蚕豆，面前摆着李兵送的“放大镜”，镜片上沾着点槐花瓣，是小梅刚才别上去的。“埠贵啊，”老太太往他碗里舀了勺饭，“这饭里的豆沙，是赵厂长给的‘回味无穷’蜜饯做的，甜得润，像新麦的味儿。”她指着院角的竹篮，“里面是许大茂给的《节气歌》小人书，带图画的，孩子们跟着唱不跑调。”

许大茂正往院墙上贴新画，画的是《麦收图》，拖拉机旁边站着举灯的孩子，是他特意加的。“阎校长，这画是电影院新印的，”他用浆糊把画边抹平，“给您留了张，贴在您那屋，看着就有干劲。”他从煤炉上提了把铜壶，往茶杯里倒槐米茶，“尝尝这‘立夏茶’，是张经理托人采的新槐米，配傻柱的槐花饭绝了。”

午后的阳光把麦田晒得金灿灿的。红星小学的孩子们跟着乡亲们去李家庄学割麦，小梅举着“麦浪灯”在田埂上跑，灯光照得麦穗上的细毛像镀了金；二柱子握着小镰刀，跟着他爹学“抓麦”，镰刀割在麦秆上“唰唰”响；李兵蹲在田边，给大家演示“太阳能割麦机”的新功能——刀片转动时，灯柱上的小喇叭会播放《麦收号子》，赵厂长说“听着干活有劲儿”。

“这麦得抓稳了割，”二柱子他娘给小梅示范，“不然掉在地里多可惜，当年挨饿时，一粒麦都当宝贝。”

“割下来的麦要捆紧，”赵厂长用麦秸捆着麦束，“就像咱过日子，得抱团儿才稳当。”

“等打了新麦，咱做麦仁粥！”小梅的声音脆生生的，惊得麦地里的蚂蚱蹦了起来。

傍晚的太阳能灯准时亮起，把麦田照得像片金海。阎埠贵站在田埂上，看着孩子们把割好的麦束码成小山，麦秸的清香混着汗水的咸，在灯光里酿成种踏实的暖。远处的工厂区亮了灯，液晶厂的车间里，工人们在赶制“麦温检测仪”；自行车厂的仓库里，王师傅在给“稳当车”装防滑链；就连速食面厂的烟囱，都冒着带着麦香的白气，像在跟丰收打招呼。

往家走时，路过打麦场，二柱子他爹还在翻晒新麦。木锨扬起的麦糠在灯光里像金雾，旁边的“稳当车”上，放着本翻开的《麦收手册》，书页被风吹得哗哗响，其中一页用红笔圈着：“夏收忙，颗粒藏，秋来仓满笑洋洋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