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用咱厂的红糖做馅，二柱子他娘给的艾草，蒸了三笼，刚给聋老太太送了一屉，她说比年轻时吃的麦饼还香。”

进了四合院，中院的老槐树下摆着张方桌。何雨柱正往桌上端菜，清明粿的艾草香混着红烧肉的油香，把雨气都染得暖了。聋老太太坐在桌边，手里摩挲着李兵送的“放大镜”，镜片上沾着片杏花，是小梅刚才别上去的。“埠贵啊，”老太太往他碗里夹了块粿，“这粿里的豆沙，是赵厂长给的‘回味无穷’蜜饯做的，甜得绵，像日子一样。”她指着院角的竹篮，“里面是许大茂给的《革命故事》小人书，带插图的，孩子们看得懂。”

许大茂正往院门挂柳枝，枝条上缠着红绸，雨珠顺着绸带往下滴，在石阶上积成小小的水洼。“阎校长，这柳枝是从护城河折的，”他用绳子把枝桠绑牢，“老话说‘清明插柳，百病不扰’，给院里添点生气。”他从怀里掏出个小本子，记着要给孩子们讲的革命故事，“等会儿去学校，给孩子们说董存瑞炸碉堡，让他们知道现在的灯，是前人用鲜血和生命点亮的。”

午后的阳光穿透云层，把杏树的影子投在操场的黑板上。红星小学的孩子们在放风筝，小梅的“灯影鸢”飞得最高，红绸尾巴在雨雾里像条游动的火，二柱子举着线轴追在后面，喊着“再高点”，线轴转动的“咔嗒”声混着孩子们的笑，惊得屋檐的雨珠“簌簌”往下落。

李兵蹲在花坛边，教孩子们辨认野菜。“这是荠菜，能包饺子；那是马齿苋，焯了凉拌……”他手里的《野菜图谱》被雨水泡得发皱，却翻得极认真，“张桂芝说‘认得野菜，才知粮食金贵’，咱不能忘了本。”赵厂长蹲在一旁，给孩子们讲他小时候挖野菜的事，说到饿肚子时，声音低了半截，却又立刻扬起笑：“现在好了，有罐头，有白面，更得惜福。”

傍晚的太阳能灯准时亮起，把操场照得像浸在水里。阎埠贵站在杏树下，看着孩子们把风筝线收回来，鸢尾的红绸扫过灯柱，带起串水珠，在灯光里像串流动的星。远处的工厂区亮了灯，液晶厂的车间里，工人们在赶制“红色教育屏”；自行车厂的仓库里，王师傅在给“稳当车”换防雨布；就连速食面厂的烟囱，都冒着带着艾草香的白气，像在跟先烈们说“您看，现在很好”。

往家走时，路过的烈士陵园，墓碑前摆满了杏花和青团。二柱子他爹正带着乡亲们献花，每个人手里都举着盏小小的太阳能灯，灯影里，墓碑上的名字清晰可见。“阎先生，孩子们说要把《星火传奇》念给先烈听，”他往灯里添了块电池，“让他们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