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调子忽高忽低，却把众人的心都唱得热乎乎的。

“喝了这杯酒，旧岁全带走！”赵厂长举着粗瓷碗，跟何雨柱碰了下，酒液洒在雪地上，洇出片深色的痕。

“吃口这豆包，新年福气绕！”张桂芝往老太太碗里夹了个豆包，豆沙馅从皮里挤出来，像颗小小的夕阳。

“看这灯笼亮，来年更兴旺！”小梅举着罐头灯笼转圈，灯笼上的光斑在众人脸上跳，引得满院笑。

夜深时，雪又下了起来。阎埠贵往学校走，路过李家庄的方向，看见二柱子他爹还在田里巡看——他手里举着盏太阳能灯，灯影里，新翻的土地像盖了层薄被，旁边的“稳当车”上，放着本翻开的《春播图谱》，书页被雪水浸得有些发皱，却依旧能看清上面的批注：“正月施肥，二月下种”。

远处的工厂区灯火通明，液晶厂的车间里，工人们在给“新年电视”装“拜年界面”，开机就是三地孩子的笑脸；自行车厂的仓库里，王师傅在给“稳当车”缠红绸，说“让车子也沾沾年气”；就连速食面厂的张经理，都在加班赶制“团圆面”，每桶面里都放了颗糖，说“让没回家的工人尝到甜”。

回到学校，阎埠贵推开办公室门，腊梅花的香气扑面而来。窗台上，老李送的年画已经贴好，李向阳的灯笼对着太阳能灯，像在说“咱们一起等新春”。他翻开赵厂长给的“团圆罐”，里面的黄桃块浸在蜜里，甜得像要化开，罐底压着张孩子们画的画：无数盏灯围着个大大的“春”字，灯影里，工厂、学校、四合院连在一起，像个温暖的家。

窗外的雪还在下，腊梅枝上的红绸被雪压得弯弯的，却依旧挡不住那股清冽的香。阎埠贵知道，等雪停了，太阳出来了，孩子们会踩着雪去拜年，工厂的机器会重新转起来，书声、车声、笑声会混在一起，把旧岁的尾巴送走，把新春的日子，烘得暖洋洋、甜丝丝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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