香味混着麦香飘满院。聋老太太坐在树荫下，手里剥着新麦仁，面前摆着李兵送的“防烫碗”——碗沿包着太阳能灯厂的废铁皮，老太太说“不烫手，比瓷碗结实”。

“埠贵啊，”老太太往他手里塞了把麦仁，“你尝尝这新麦，比去年的甜。二柱子他娘说，要给工厂送两麻袋，让师傅们磨新面蒸馒头，吃着得劲。”她指着院角的竹筐，“里面是许大茂给的电影票，今晚演《丰收》，说让夏收的乡亲们歇歇脚。”

许大茂正往院墙上挂彩旗，红绸带在热风里飘得欢。“阎校长，电影院搭了临时凉棚，”他用竹竿挑着旗，“张桂芝她们带着女工来烙饼，就用罐头厂的青麦粉，说让大伙尝尝‘麦香饼’。”他忽然压低声音，“俺还给孩子们备了麦哨，用新麦秆做的，吹起来比笛子响。”

午后的太阳能灯厂车间里，李兵正带着工人给灯柱装“驱蚊灯”。灯管发出淡蓝色的光，把飞虫都引到旁边的网兜里。“阎先生，这是给场院做的，”他指着灯柱上的小喇叭，“能播放《夏收号子》，老乡们说听着干活有劲儿，比打鼓还管用！”他从工装口袋里掏出个布包，里面是片晒干的艾草，“张桂芝说混在麦堆里能驱虫，俺给各村都捎了点。”

傍晚的场院最是热闹。红星小学的孩子们举着太阳能小灯，帮着乡亲们把麦子归拢成堆；王师傅的“麦收车”在麦垛间穿梭，车斗里的图谱被风吹得哗哗响；赵厂长带着工人往麻袋上贴标签，“回味无穷”的字样在灯影里闪闪发亮。张桂芝领着女工们送来绿豆汤，碗沿上还沾着青麦粉，喝一口，凉丝丝的甜从舌尖淌到心里。

阎埠贵站在麦垛旁，看着二柱子他爹用“稳当车”载着新麦往加工厂送，车后跟着许大茂——他举着台摄影机，说要把麦收的场景拍成短片，在工厂的食堂里放，“让师傅们瞧瞧自己造的家伙派了多大用场”。远处的工厂区亮了灯，液晶厂的车间里还在赶制“场院电视”，据说能教老乡们看麦温测水分，比老把式准。

夜里的场院，太阳能灯把麦堆照得像座座金山。李兵蹲在灯柱旁，给老支书演示新灯的功能：“按这个键，灯变暗，不晃眼；按那个键，喇叭响，能喊人……”老支书的粗手指在按钮上戳着，忽然笑得直不起腰：“比俺家二柱子还听话！”

回到四合院时，何雨柱正往各家送刚烙的麦香饼。饼上撒着芝麻，咬一口，麦香混着葱香漫开来。“三大爷，明儿去给王家庄送饼，”他往阎埠贵手里塞了块，“赵厂长说用新麦粉做罐头，叫‘麦浪甜’，秋天就能给哨所寄去，让战士们尝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