送给哨所的叔叔,让他们知道春天到了!”
正闹着,李兵背着工具箱从太阳能灯厂赶来,工装口袋里露出半截电线。“阎先生,李家庄的灯柱调试好了,”他抹了把额头的汗,“俺顺带教二柱子装了个‘农田灯’,傍晚五点半亮,正好照他爹浇地到七点。老爷子说,这灯比月亮靠谱,不躲云彩!”他忽然压低声音,“对了,液晶厂新出的‘农技电视’,能教嫁接技术,俺给村小学留了台,就等您去剪彩。”
午后的阳光穿透云层,把操场晒得暖洋洋的。阎埠贵带着孩子们往郊区去,“稳当车”队浩浩荡荡,车斗里装着罐头、泡面、新书包,还有李兵特意装的太阳能小台灯。路过四合院时,何雨柱正站在门口张望,手里提着个食盒:“三大爷!给乡亲们带点红烧肉!就用‘回味无穷’的料包炖的,下饭!”
聋老太太拄着拐杖送出来,往每个孩子兜里塞了颗糖:“告诉老乡们,好好种地,秋天给咱工厂送新麦子,咱做更好吃的面!”许大茂也凑过来,往车斗里扔了几卷电影胶片:“这是《平原游击队》的新拷贝,晚上在村里放映,我去给大伙当解说!”
田埂上的泥土还带着湿意,老乡们正忙着翻地,远远看见车队就直起腰喊:“阎校长来啦!”二柱子他娘提着个竹篮迎上来,里面是刚蒸的榆钱窝窝,热气腾腾的:“快尝尝!用太阳能蒸锅做的,比柴火灶还香!”
太阳能灯柱下,李兵正教几个老汉用遥控器:“按这个红键,灯就亮;绿键,调亮度……”老汉们的粗手指在按钮上戳来戳去,笑得满脸褶子。赵厂长和张桂芝往地头的石桌上摆罐头,泡面的香气混着泥土的腥甜漫开来,小梅则领着村里的孩子,在田埂上用粉笔画灯——一盏盏太阳能灯围着麦苗,像圈跳动的火苗。
阎埠贵站在新栽的海棠树苗旁,看着许大茂支起放映机,看着王师傅给老乡们发书,看着李兵蹲在田里,用树枝在泥地上画电路图。远处的工厂区冒着淡淡的烟,罐头厂的蒸汽、泡面厂的香味、太阳能灯厂的金属光泽,顺着春风往这边飘,和田野里的绿意融在了一起。
暮色渐浓时,太阳能灯准时亮起,把翻好的土地照得像铺了层银。老乡们捧着榆钱窝窝,蹲在灯影里看《平原游击队》,银幕上的枪声混着近处的虫鸣,竟有种奇异的和谐。二柱子他娘忽然抹起了眼泪:“当年打鬼子,不就是为了现在这样?灯亮着,饭香着,孩子能念书……”
回程的路上,孩子们趴在“稳当车”斗里睡着了,脸上还沾着泥土。阎埠贵看着远处次第亮起的太阳能灯,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