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月十五的北京，雪落无声，却把胡同里的灰墙黛瓦都染成了素白。红星小学的操场上，小梅正带着孩子们堆雪人，雪人手里举着盏小小的太阳能灯，灯柱上缠着红绸带，在雪光里像支燃烧的小火炬。“阎校长！您看这雪人像不像李向阳？”小梅摘下手套，呵着白气指着雪人的“枪”——那是用“红星牌”自行车的旧链条拼的。

阎埠贵刚笑着点头，就被一阵“叮铃铃”的车铃声围住了。王师傅骑着辆装饰一新的“稳当车”进来，车把上挂着红灯笼，车斗里摆满了《星火传奇》的小人书，最上面放着个红布包。“阎先生，这是自行车厂的‘新春礼’，”他解开布包，里面是个用零件拼的小灯笼，骨架是车链条，灯罩是太阳能板的边角料，“孩子们说要挂在您办公室，照亮新一年的故事。”

正说着，操场外传来锣鼓声。原来是罐头厂的工人们来了，赵厂长举着面“回味无穷”的锦旗走在最前，身后跟着张桂芝她们，每个人手里都捧着礼盒——有什锦罐头，有新出的“福字泡面”，还有防寒衣物厂做的虎头帽，帽檐上绣着太阳能灯的图案。“阎校长，咱厂今年开春要扩生产线，”赵厂长的嗓门比锣鼓还响，“特意留了十个岗位给郊区的贫困户，您说的‘日子要热乎’，咱得接着干！”

张桂芝往小梅手里塞了顶虎头帽，指尖冻得发红却暖得很：“这帽子里子加了驼绒，戴着能跑能跳。对了，李娟她弟弟寄来哨所的雪，说要跟咱的雪混在一块儿堆雪人，算军民同春。”她指着礼盒里的件小棉袄，“这是给您备的，前襟绣了‘百业兴’，是厂里女工们凑的花样。”

中午的暖阳把雪晒得滋滋响，四合院的中院里早已摆开了长桌。何雨柱正忙着往桌上端菜，红烧肉的香气混着雪水的清冽漫开来，聋老太太坐在主位，手里摩挲着李兵送的“老人电视”——屏幕上正放着《铁道游击队》的年画，字大得像巴掌。“埠贵啊，”老太太往他碗里夹块肉，“你看这满院的人，比那年月过年热闹十倍，这都是你领着大伙干出来的暖日子。”

许大茂提着坛米酒进来，脸上的笑比平时真了几分：“阎校长，电影院把您的两部小说改成了皮影戏，今晚在厂子里演，我特意多备了灯笼，让工人师傅们带着孩子来看。”他给众人倒酒时，手腕上露着块新手表——表带是用自行车厂的废钢链做的，是王师傅特意给他打的，“这表走得准，就像咱现在的日子，一步一个脚印。”

酒过三巡，李兵踩着雪跑进来，工装口袋里鼓鼓囊囊的。“阎先生！太阳能灯厂的‘春播计划’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