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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69章:南洋卤香初落地(2 / 3)

印着“新加坡制造”的字样。他裤脚沾着泥,是刚从码头回来,接槟城青年托运的行李。“周老先生给咱捎了南洋的椰糖,”他把桶往地上一放,揭开盖子,琥珀色的糖块泛着油光,“说比上海的冰糖甜得绵,卤在肉里不发腻。”

他从桶里拿出块椰糖,往嘴里塞了一小块,咂咂嘴说:“果然!带点椰香,比咱用的红糖多了点清味。我给这糖起了个名,叫‘南洋蜜’,回头加在‘椰香卤’里,保准绝了。”他忽然从工具箱里掏出个铜制的研磨器,“这是槟城青年带来的,说磨香茅用的,比咱的石臼快十倍。”

穿学生装的小伙子凑过去看,研磨器上刻着细密的花纹,像株椰树。“东旭师傅,南洋的卤锅跟咱的一样吗?”他摸着冰冷的铜器问。

“大同小异,”贾东旭擦着研磨器上的铜锈,“就是火得小,南洋热,卤汁容易坏,得勤续汤。我画了张调温卤锅的图纸,让上海的许师傅给做,带过去能用,也算咱沈阳传习班的心意。”

账房里,冉秋叶正对着南洋的订单核价,算盘珠子打得噼啪响,像串跳荡的浪花。“八百斤‘桂香糟’,加三百斤‘椰香卤’,”她在账本上记着,笔尖划过纸页沙沙响,“运费得走快船,比慢船贵三成,但能少走十天,免得卤味在路上坏了。”

账本里夹着张二丫拍的照片:她站在新加坡的“回味分号”门口,穿着身新做的旗袍,辫子盘在头上,簪着支苏子叶形状的银钗——是贾东旭托人打的,说“让南洋人知道她是沈阳来的”。照片背景里,华侨们排着队买卤味,脸上的笑看得真切。

“三大爷的回信也到了,”冉秋叶把信纸递给小柱子,“说要给槟城的青年开‘双语课’,一半教卤味手艺,一半教中文,让他们别忘了祖宗的话。”

小柱子展开信纸,阎埠贵的字迹力透纸背:“……卤味者,味之表也;乡愁者,情之里也。传艺先传心,心若系故园,味自含乡韵……”他忽然指着信尾何雨柱的涂鸦,是个歪歪扭扭的卤锅,旁边写着“让槟城的孩子尝尝咱的秋露白,配卤味绝了”。

“秋露白?那不是三大爷泡的药酒吗?”羊角辫姑娘好奇地问。

“就是那个,”小柱子笑着说,“三大爷说南洋潮湿,喝点秋露白能去湿,让二丫给槟城的青年捎两坛,也算咱的见面礼。”

傍晚的雨停了,夕阳把中街的屋檐染成金红色。传习班的学员们正围着新卤的“椰香卤”试吃,椰香混着老卤的厚味,在舌尖化开,竟有种说不出的和谐。穿学生装的小伙子吃得直点头:“真的有海风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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