华人多,肯定爱吃咱的卤味。”冉秋叶指尖点在“新加坡”那栏,“何师傅正试东南亚口味的卤料,加了香茅和椰浆,说‘得让卤味跟着人走,到哪都合口味’。”
提到何雨柱,贾东旭笑道:“老何现在成了‘总厨顾问’,天天带着徒弟们研发新口味,前几天还弄出个‘茶香卤’,用龙井泡的卤汁,说给文人雅士吃正好。”
正说着,何雨柱端着口新卤的锅过来,掀开盖子,一股清雅的茶香混着卤香漫开来。“三大爷,尝尝这个!”他白褂子上的油渍比年轻时少了,却多了枚“终身成就”奖章,是去年行业协会给颁的,“这是用明前龙井卤的鸭舌,冉老师说能当高档茶点卖,利润翻两番。”
阎埠贵夹起根鸭舌,茶香中和了卤味的厚重,竟有种说不出的清爽。“比当年你在四合院给我做的酱肘子,多了层巧思。”他看着何雨柱,想起刚刚开始开第一家店的光景,一口小卤锅,两张木桌子,如今却做成了遍布四海的生意,心里像被温水泡过似的。
杨玉瑶和贾超威提着食盒从外面进来,里面是刚做好的炸酱面。“快趁热吃,”杨玉瑶给每个人盛面,“我加了咱总厂的卤肉末,比普通炸酱香。”贾超威则从食盒底层掏出瓶老酒,是他藏了十年的二锅头,“今天高兴,咱爷几个喝两盅。”
众人围坐在葡萄架下,就着卤味样品吃炸酱面,笑声漫过院墙,引得路过的邻居探头看。“三大爷,您还记得不?”小柱子不知从哪冒出来,手里捧着个旧账本,“这是我刚学记账时写的,字歪歪扭扭,您还夸我‘认真比字好看’。”他如今已是关外区域经理,说话时带着股东北人的爽朗,却还保留着当年的腼腆。
阎埠贵接过旧账本,纸页已经泛黄,上面的墨迹却依旧清晰。“记得,”他指着某页的歪字,“这‘酱骨架’三个字,你写了二十遍才合格。”他抬头看向院里的众人,秦淮茹正给冉秋叶递纸巾,贾东旭和何雨柱凑在一起看新设备图纸,小柱子在给贾超威讲莫斯科的趣事,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笑,像幅最生动的画。
傍晚的阳光透过紫藤萝的缝隙,在地上洒下斑驳的光影。伙计们收拾着样品,新入职的年轻学徒好奇地摸着旧账本,听老伙计们讲当年的故事:讲上海分店开业时的暴雨,贾东旭踩着水修电路;讲天津传习班的第一堂课,小柱子紧张得把卤料撒了一地;讲沈阳店刚开时,二丫抱着卤锅哭,说“终于能养活弟弟了”。
阎埠贵站在葡萄架下,望着墙上的老照片——四合院的葡萄藤,上海弄堂的石板路,沈阳中街的红灯笼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