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冉秋叶点头,指尖点在“运费”栏:“我跟铁路上的同志谈好了,用你改的保温箱运,运费比普通包裹贵两成,但能保证三天到满洲里还是热的。”她又翻到另一页,“上海的糟三样罐头在沈阳卖得也不错,我让玲子再发两百罐,摆在柜台最显眼的地方。”
正说着,阎埠贵带着何雨柱从外面进来,两人身上都沾着风尘。“老远就闻见香味了,这‘北派卤味’是越来越地道了。”阎埠贵接过小柱子递来的苏子叶包骨架,咬了一口,苏子叶的清香混着酱肉的醇厚,在舌尖化开,“比在京城吃的多了股子野趣,像东北的性子。”
何雨柱在一旁笑道:“三大爷,我新试了种‘苏子卤’,用苏子叶的汁调的,卤出来的猪耳带着股清香味,您尝尝。”他掀开旁边的卤锅,锅盖刚起缝,香气就漫了出来,引得路过的行人都停下脚步。
阎埠贵尝了尝,连连点头:“就按这个推出,算沈阳的独家口味。”他看向墙上的销量图,红色的曲线像条小蛇,从试营业时的低谷一路攀升,如今已和天津分店不相上下,“我跟总厂的伙计们说了,年底给沈阳店的每个人都记一功,奖金翻倍。”
小柱子的脸一下子红了,挠着头说:“都是三大爷和师傅们教得好。”他转身从里屋拿出个布包,里面是双新做的布鞋,纳得厚厚的底,“这是俺娘给三大爷做的,说您脚底板有老茧,厚底舒服。”
阎埠贵接过布鞋,掌心触到细密的针脚,心里暖融融的:“替我谢谢你娘,等回京城,我让你杨大妈给她捎块好布料。”
傍晚关店时,夕阳把后巷的传习班照得金灿灿的。学员们正围着卤锅听二丫讲火候,二丫手里的长柄勺在锅里翻搅,动作虽还有些生涩,却透着股子灵气;小柱子在给大家分刚蒸好的馒头,苏子叶包着酱肉,是冉秋叶算好的加班餐;贾东旭在检修传习班的电路,新拉的电线贴着墙根走,用线卡固定得整整齐齐,是他照着京城总厂的标准布的。
秦淮茹和冉秋叶坐在院子的石凳上,核对着学员的考核成绩。“二丫能留店当伙计了,”秦淮茹指着成绩单,“她的‘苏子卤’得分最高,连何师傅都夸有新意。”
冉秋叶点头,在账本上记下:“给她开每月十八块工钱,比学徒多五块,再奖她套新锅铲。”她抬头看向巷口,夕阳正落在“回味无穷”的招牌上,红底金字在暮色里闪着光,“阎大哥说,等秋收后,让咱们去长春开家分店,让二丫去当店长。”
小柱子正好听见,手里的馒头差点掉地上:“真的?二丫能当店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