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路的路线,“从四川发花椒,先到京城总厂筛选,再分拨给上海和天津,比直接发两地能省两成运费。”
图纸角落里还画着个小小的防潮仓库,是他照着四川农户的法子画的:“用竹篾搭架子,底下垫石灰,比水泥仓库省钱还透气,我让天津的李师傅照着做了,说下个月就能用。”
贾超威跟在后面进来,手里拿着本厚厚的登记册:“东旭,你让我记的各地口味偏好,我都整理好了。”册子里记着“上海爱甜鲜,天津喜咸香,京城重醇厚”,连哪家分店的哪种卤味要多放姜,哪家要少放蒜,都标得清清楚楚。
“爹,您这比冉老师的账本还细。”贾东旭接过册子,翻到天津那页,“小柱子说天津人夏天爱吃凉卤,我想着在天津分店加个冰展柜,您看行不?”
阎埠贵凑过去看,见册子上还贴着小柱子画的冰展柜草图,用硬纸板做的模型照片,忍不住赞道:“这孩子有心,就按他说的做,钱从总厂的设备预算里出。”
中午吃饭时,食堂的长桌上摆着三地的特色卤味:京城的秋露肘子,上海的糟三样,天津的津味卤虾。何雨柱正给伙计们讲怎么平衡三地口味:“给上海的卤料里多搁冰糖,天津的加勺虾酱,京城的就按老方子,别瞎改……”他白褂子上别着的“总厨”徽章闪着光,是上个月三地伙计联名请阎埠贵给颁的。
冉秋叶和秦淮茹凑在一起,核对着下半年的新品计划。“我想在上海推‘糟卤粽子’,用枫泾黄酒泡糯米,肯定合本地口味。”秦淮茹说,手里的本子上画着粽子的样式。
冉秋叶点头:“我算了成本,比普通粽子贵三分,但能当礼盒卖,利润更高。天津那边让小柱子试试‘卤味火烧’,把卤肉夹进天津的麻酱火烧,应该受欢迎。”
贾东旭则在跟父亲讨教花椒的储存技巧:“爹,四川的新花椒下来了,您说要不要在京城建个大仓库,三地的货都从这儿走?”
贾超威放下筷子,拿起根筷子在桌上画着:“得建在离火车站近的地方,方便装车。再挖个地窖,夏天存花椒,比冷库省电……”
阎埠贵端着碗坐在角落,看着这热闹的景象,心里像被温水泡过似的。从京城的一口小卤锅,到如今三地联动的产销网,这群人就像拧成了一股绳,各有各的巧思,却都往一处使劲。贾超威的踏实,贾东旭的机灵,秦淮茹的细致,冉秋叶的精明,何雨柱的匠心,还有天津传习班那些年轻人的闯劲,凑在一起,就没有办不成的事。
下午去总厂的新车间查看时,夕阳把厂房染成了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