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东旭的脸一下子红了,挠着头说:“谢谢爹,谢谢三大爷。”转身就要往外跑,“我去给上海分店打电话,让他们也高兴高兴。”
“等等。”阎埠贵叫住他,从抽屉里拿出个红布包,“这是我和你杨大妈给孩子的见面礼,一对银镯子,保平安。”
贾东旭接过布包,指尖触到冰凉的镯子,眼眶一下子热了:“谢谢三大爷,谢谢杨大妈。”
送走贾家父子,冉秋叶翻开新一年的规划:“我算了算,今年能在天津开家分店,那边靠海,咱们的糟卤海鲜肯定受欢迎。何师傅说他想带两个徒弟过去,把‘南北卤’的手艺再改良改良。”
秦淮茹凑过来看:“我娘从乡下捎信,说有几个姐妹想来学手艺,我想着开春办个培训班,让她们学质检和包装,天津分店正好能用上。”
何雨柱端着盆刚卤好的酱肘子进来,香气把满屋子的寒气都驱散了:“三大爷,你们尝尝我新卤的,加了点浙江的陈皮,解腻!”他白褂子上别着的“技术能手”徽章闪着光,“刚才御膳房的刘师傅来了,说要跟咱们学‘南北卤’的手艺,给宫里的年夜饭添道菜。”
众人围坐在一起,就着热气腾腾的酱肘子商量新一年的打算。窗外的雪越下越大,屋里的煤炉却烧得正旺,映得每个人脸上都暖融融的。
“对了,”阎埠贵忽然想起什么,“昌隆商贸的李经理刚才托人送了封信,说想跟咱们合作,说‘之前是我们不对,现在知道你们是真做事的’。”
冉秋叶拿起信看了看,嘴角弯起:“他说愿意以成本价给咱们供黄酒,我看可以合作,但得签合同,写明要是再搞垄断,咱们有权索赔三倍损失。”
秦淮茹点头:“我觉得行,多个朋友多条路,但也得防着点。”
何雨柱啃着肘子说:“让他先供十桶试试,我来验验酒的成色,要是敢掺假,我这舌头第一个不答应。”
傍晚时分,雪停了。夕阳把总厂的烟囱染成了金红色,冒着的白烟在蓝天下散开,像条柔软的纱巾。贾东旭在给冷库贴春联,“财源广进”四个大字贴得歪歪扭扭,却透着股喜庆;秦淮茹和冉秋叶在给工人发年货,每人两斤酱肉、一瓶糟卤,笑声比檐下的冰棱还脆;何雨柱在后厨教徒弟们炸丸子,油锅里的滋滋声混着肉香,满院都是年的味道。
阎埠贵站在院门口,看着这热闹的景象,心里像被温水泡过似的。从昌隆商贸的刁难,到四川花椒的波折,再到如今的柳暗花明,这群人就像寒冬里的松柏,看着柔弱,骨子里却藏着股韧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