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得得意，“刚才御膳房的老师傅来看了，说我这卤料的配比‘有南北通融的巧思’。”

这半个月，何雨柱没少折腾，光是“南北卤”的糖度就试了好几回，最后还是秦淮茹从上海寄来的枫泾黄酒样品帮了忙，才算定了最合宜的口味。此刻他站在展台前，给人讲着“黄酒去腻、花椒提香”的道理，听的人围了里三层外三层。

贾超威也挤在人群里，手里拿着个小马扎，见有人问电路的事，就拉着往贾东旭那边引：“我儿子这手艺，在上海都出了名，上次暴雨冲了电路，他踩着水修了俩小时，机器愣是没耽误！”他黝黑的脸上满是骄傲，时不时给客人递试吃的卤味，比自己得奖还高兴。

傍晚收摊时，夕阳把展台的影子拉得老长。伙计们忙着打包剩下的样品，冉秋叶核着订单，嘴里的数算得飞快；秦淮茹给试吃盘消毒，动作麻利得像一阵风；贾东旭把模型小心翼翼地装进箱子，宝贝得跟什么似的；何雨柱蹲在地上，给新卤的锅盖上棉垫，嘴里还哼着小曲。

“今天光定金就收了两百多块！”冉秋叶捧着账本，笑得眼睛眯成了缝，“进出口公司的王经理说明天去厂里看生产线，要是合适，就签长期合同。”

秦淮茹也道：“老字号饭庄的李师傅说，年后想派徒弟来学‘南北卤’的手艺，给咱们交学费呢。”

贾东旭挠着头笑：“那个食品厂的老板，非要请我去上海指导，说给双倍工钱，我没敢应，想问问三大爷的意思。”

阎埠贵看着他们七嘴八舌的样子，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填满了——是踏实，是欣慰，是看着身边这群人枝繁叶茂的暖。从京城的四合院到上海的弄堂，从一口卤锅到展销会上的满堂彩，他们带着手艺，带着较真，把南北的味道揉在了一起，也把日子过成了想要的模样。

回四合院的路上，月亮已经升起来了，清辉洒在胡同的青石板上，像铺了层银霜。贾超威拉着贾东旭问东问西，从打包机的细节到上海的天气，恨不得把这半年的话都倒出来；秦淮茹和冉秋叶走在后面，小声商量着给上海分店的伙计带点什么年货，你一言我一语，像亲姐妹；何雨柱扛着卤锅，嘴里还在琢磨新口味，说要给罐头加道“锁鲜”的工序。

阎埠贵走在最前面，听着身后的笑语，心里一片澄明。他知道，展销会的成功只是开始，未来还会有更多的挑战——罐头的工艺，分店的扩张，甚至更远的市场，但只要这群人还在，这份把日子过扎实的劲儿还在，就没有迈不过的坎，没有融不了的味。

院里的灯亮了，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