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合口味?”
阎埠贵捏起一个尝了尝,黄酒的醇混着螺肉的鲜,果然比单纯的南方糟味多了层厚重。“比上次的更入味了,何雨柱这手艺,快成‘南北通’了。”他想起三个月前刚开业时,何雨柱对着上海的黄酒愁眉苦脸,说“甜得发腻,不像京城的酒有劲儿”,如今却能把黄酒的甜和北方卤料的香融得恰到好处,连上海的老食客都点头。
说话间,冉秋叶打着伞进来了,浅蓝色的连衣裙上沾着雨珠,手里还抱着个文件夹。“埠贵,你看这个。”她翻开文件夹,里面是上海分店的扩张计划,“我跟区里的同志谈了,隔壁的空铺下个月到期,咱们盘下来能扩个后厨,何师傅说能多摆两口卤锅。”
文件夹里还夹着张成本核算表,连转让费里能砍多少价,装修时能省多少料,都算得明明白白。“我算了算,扩店后每月能多卖三百斤卤味,半年就能回本。”冉秋叶指尖点在“新卤料研发”那栏,“何师傅想试试用上海的枫泾黄酒做卤汁,我让他先小批量试,成本记在研发费里。”
阎埠贵看着她眼里的光,想起她刚到上海时,为了办营业执照在雨里跑了两天,却从没在电话里喊过累。“就按你说的办,需要添人手就从京城调两个老练的,别让你们太累。”
“不用不用。”冉秋叶连忙摆手,“小林他们三个学得快,现在打包、收银都能独当一面,张师傅还说要把他侄子送来学电工,说贾东旭的手艺‘顶呱呱’。”
傍晚关店时,雨停了,夕阳把弄堂染成了橘红色。贾东旭在检修电路,电筒的光柱在屋檐下晃动,像颗跳动的星;秦淮茹在给卤味称重,油纸包在她手里转得飞快,转眼就成了整齐的小方块;冉秋叶趴在柜台上核账,算盘珠子打得噼啪响,偶尔抬头时,目光和秦淮茹撞在一起,两人都忍不住笑——这三个月,她们挤在招待所的小房间里,分享过同一块月饼,也一起在暴雨夜守过冷库,情谊比在京城时更亲厚。
阎埠贵站在店门口,看着远处的炊烟混着晚霞升起,心里踏实得很。从京城的铜锣鼓巷,到上海的石库门弄堂,变的是街景,不变的是这群人的劲头——贾东旭修电路时专注的侧脸,秦淮茹打包时麻利的手指,冉秋叶算账时清亮的眼神,还有何雨柱在后厨颠勺的身影,都像这梅雨季节里的光,虽不炽烈,却稳稳地照亮着日子。
夜里,弄堂里飘来阵阵饭菜香。冉秋叶算完账,拿出京城寄来的信,上面是杨玉瑶的字迹,说四合院的葡萄熟了,何大妈摘了满满一筐,等着她们回去吃;贾东旭在灯下画着新设备的图纸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