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话间,何雨柱扛着个大食盒进来,里面是他做的红烧鱼和酱肘子,香气把半条巷的孩子都引来了。“三大爷,给您拜年了!”他挠着头笑,“我姑妈让我问问,新分店的后厨要不要添口大铁锅,她认识个打铁匠,手艺好还便宜。”
“让他打两口,一口炒菜,一口炖肉。”阎埠贵道,“钱从新店的装修费里支,算我提前订的。”
何雨柱乐呵呵地应着,又凑到秦淮茹身边,小声问:“秦姑娘,我那新卤的鸭舌,你尝了没?上次你说少了点陈皮,我加了些,味道咋样?”
“比上次强多了。”秦淮茹笑着说,“冉老师说可以放进新春礼盒,我已经让库房备货了。”她如今不仅管原料验收,还跟着何雨柱学辨卤料,哪批花椒够麻,哪批八角够香,一尝便知,连何雨柱都佩服她“舌头比秤还准”。
晌午时分,院里已经坐满了人。易中海和刘海中在下棋,棋盘是贾超威用废木板做的;何大妈给孩子们分着糖果,兜里的糖纸哗啦啦响;杨玉瑶和冉秋叶、秦淮茹在厨房包饺子,说说笑笑的声音飘出老远;贾超威的媳妇带着学徒们炸丸子,油锅里的滋滋声混着肉香,满院都是年的味道。
阎埠贵端着酒杯站在廊下,看着这热闹的景象,心里像被温水泡过似的,软乎乎的。雪后的阳光透过云层洒下来,给红灯笼镀上了层金边,屋檐下的冰棱折射出七彩的光,晃得人眼睛发亮。他想起刚穿越到这个年代的日子——局促、不安,像只误入陌生森林的鸟,而如今,他早已在这片土地上筑起了巢,身边围着一群叽叽喳喳的亲人,热热闹闹,稳稳当当。
“阎大哥,发什么愣呢?”秦淮茹端着盘刚出锅的饺子过来,白胖的元宝上沾着点面粉,“快尝尝,我包的,里面放了硬币,吃到的人来年发大财!”
阎埠贵夹起一个,刚咬了口,就听见“叮”的一声,硬币硌了牙。院里的人都笑了起来,何雨水拍着手喊:“三大爷吃到硬币啦!要发大财啦!”
冉秋叶站在人群后,看着阎埠贵被大家围着笑,嘴角也弯了起来,眼里的光比阳光还暖。她手里的账本上,新一年的规划已经写满了半本,而在最后一页的空白处,她悄悄画了朵小小的向日葵,朝着太阳的方向,开得正盛。
下午送客人时,冉秋叶和秦淮茹走在后面,两人踩着雪,脚印在地上连成串。“冉老师,你说城南分店开业后,咱们是不是能招些女学徒?”秦淮茹踢着脚下的雪,声音轻快,“我娘说乡下还有不少姐妹想来城里,咱们教她们认字、算账,再学门手艺,不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