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碰撞着，说说笑笑。贾超威的媳妇从家里带来个大铁锅，给大家分着刚烙的馅饼，韭菜鸡蛋馅的，油星子顺着饼边往下滴，香气飘得老远，勾得人直咽口水；何雨柱系着围裙从临时厨房出来，围裙上沾着点酱油渍，手里端着一大盆炖菜，土豆、白菜、五花肉炖得烂熟，冒着热气，肉香混着菜香，在车间里弥漫；冉秋叶和秦淮茹凑在一起，边吃边核对着下午要发的货单，偶尔抬头相视一笑，眼里的默契，像亲姐妹似的。

阎埠贵端着碗坐在角落，碗里是何雨柱特意给他留的红烧肉，肥瘦相间，颤巍巍的。他看着这热闹的景象，心里暖融融的。雪还在下，落在窗上化成水，顺着玻璃往下淌，像一道道暖流。他知道，这一年又要过去了，从春到冬，从播种到收获，身边的人换了模样，日子却越过越扎实——许大茂找回了踏实，不再是那个油滑的投机者；秦淮茹长出了翅膀，不再是那个依附别人的菟丝花；冉秋叶绽放了光芒，不再是那个怯生生的教书匠；连杨玉瑶的笑容里，都多了几分从容的底气，不再为柴米油盐愁眉苦脸。

傍晚回四合院时，雪已经停了。胡同口的红灯笼被雪压得沉甸甸的，光晕透过积雪漫开来，把青砖地照得暖暖的，像铺了层橘色的绒毯。杨玉瑶正和何大妈在院里扫雪，竹扫帚划过地面，发出“沙沙”的声响。见他进来，杨玉瑶直起腰，拍了拍手上的雪，说：“当家的，冉老师和秦淮茹让我给你留了碗羊肉汤，快趁热喝。”屋里飘出饺子的香气，混着煤炉的烟火气，还有孩子们的笑闹声，是属于家的味道，浓得化不开。

阎埠贵喝着热汤，羊肉炖得烂熟，汤里撒了把葱花，暖意从胃里散开，熨帖了四肢百骸。他听着院里的扫雪声、屋里的笑闹声，还有远处隐约传来的鞭炮声——不知是谁家提前放了两挂，噼啪作响，惊飞了枝头的雪。心里一片安宁，像被雪覆盖的田野，沉静又踏实。他知道，这只是又一个寻常的冬天，但因为身边这些人的存在，寻常里便多了几分不寻常的暖。就像这落在肩头的雪，看着寒凉，却能滋养来年的春，让日子在不经意间，开出满树繁花。

窗外的月光爬上窗台，照在冉秋叶送来的新年计划上，字迹清秀，一笔一划都透着股向上的劲儿。阎埠贵放下汤碗，心里已经开始盘算——开春的新店要请个靠谱的掌柜，新招的工人得提前培训，还有许大茂念叨的节能装置，得找个铁匠铺问问能不能做出来。桩桩件件，都像雪地里的脚印，清晰地指向更远的地方。

这人间的路，从来不是一个人走出来的，而是一群人，一步一步，踏踏